藥師兜瞪大了他那蛇一般的豎瞳,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頭戴木葉護額的青年。
巨大的震驚衝擊著他本就不那麼堅定的心防,他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場決定忍界命運的殘酷戰爭中,竟然會與來自那座承載著他最初溫暖記憶的孤兒院的“家人”,以這種方式重逢。
“你……你還認得出我?”
兜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佈滿蒼白蛇鱗的臉頰,語氣中充滿了自嘲與難以置信。
“以我現在這副……不人不鬼的模樣……還有,你為什麼……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應該還好好待在孤兒院裡,過著平靜的生活嗎……”
他的目光掃過阿漆額頭上那枚清晰的木葉標誌,瞬間明白了什麼。
怒火不受控制的湧上心頭,他猛地用陰厲的眼神射向一旁靜立不動的宇智波帶土,咬牙切齒地說道:
“是你把阿漆他帶到這裡來的嗎?呵……真該說不愧是那個宇智波斑曾經認證的‘繼承人’嗎?為了達成目的,手段還真是毒辣啊!”
面對兜的指責,帶土只是淡淡地回應道:
“我只是告訴了他一些關於你現狀的事情而已。至於他是否願意冒著風險來找你,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我並未強求。”
“阿漆”聽著兜那充滿戒備的話語,感受著他那與記憶中那個有些怯懦卻善良的男孩截然不同的陰冷氣質,心中感到一陣刺痛。
他上前一步,聲音在洞穴中迴盪,帶著急切與真誠的語氣大聲說道:
“兜!是我聽這個男人說能夠找到你,我才苦苦哀求他帶我來的!
我已經從這個男人這裡,聽說了你這些年的經歷!知道了你離開孤兒院後所走的路,知道了你經歷的痛苦和掙扎……
還有……還有院長的事情,我也都已經知道了!”
“你……!”
兜聽著阿漆的話語,身體猛地一顫,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
他像是被逼到絕境的野獸,試圖用聲音築起內心的屏障:
“閉嘴!!!”
這聲怒吼中充滿了痛苦與恐慌,一旁冷眼旁觀的帶土,面具下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揚。
他已經看出來了,藥師兜的心……已經徹底亂了,他急了。
兜死死地盯著阿漆,彷彿想從他眼中找到一絲虛偽或憐憫,但卻只看到了那其中純粹的痛苦與擔憂。
兜痛苦的吶喊道:
“你懂什麼?!你究竟又懂我些什麼?!一直安穩地待在孤兒院裡的你,過著平靜生活的你,又究竟明白我些什麼?!”
“我知道的!!”
阿漆用堅定的聲音大聲回應道:
“我們都知道的!我們都知道你是為了我們,為了給孤兒院籌集更多的資金,為了讓大家過得更好,才選擇離開,去成為忍者!我們一直都明白的!!”
他向前逼近一步,眼中閃爍著淚光,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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