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喧鬧的村口,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沉默地行走在通往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
前面的少年腳步帶著幾分刻意為之的穩重,卻又不時偷偷回頭瞥一眼身後。
後面高大的男人步履沉穩,那白色的面具在偶爾掠過的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澤。
小帶土此刻的內心遠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那麼平靜。
他一邊走,一邊用眼角的餘光不斷觀察著身後那個沉默寡言、氣息神秘的男人。
他此刻的腦子裡還在迴響著水門老師剛才的囑託……
“帶土,能拜託你,先帶這位先生回你家暫住嗎?”
當時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搶在任何人(尤其是琳)開口之前,挺起胸膛大聲接下了這個任務:
“放心吧!水門老師!交給我吧!”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他心裡不免有些打鼓。
為什麼要讓他來負責這個看起來就很危險的傢伙啊?
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另一個更加緊迫的念頭壓了下去——琳!
他清晰地記得,琳看向這個面具男時的眼神,那眼神中彷彿蘊藏著千言萬語。
當時他就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如果自己不立刻站出來,琳很有可能在下一刻就會提議讓這個傢伙暫時住到她家裡去……”
這絕對不行!
怎麼能這個來歷不明、還讓琳格外在意的男人住到琳家裡?
光是想象一下那個場景,小帶土就感覺又酸澀又憋悶,還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
“哼……”
他忍不住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聲,再次偷偷斜眼打量了一下身旁高大的身影,小聲地在嘴裡嘀咕道:
“真是的……這個古怪的傢伙,到底有哪裡好了?
裹得嚴嚴實實的,連臉都不敢露,說話聲音也悶悶的……憑什麼能讓琳那麼看著他……”
少年人的心事幾乎全寫在了那微微鼓起的腮幫子和時不時飄過去的、帶著審視與一點點不服氣的眼神里。
走在稍後位置的帶土,自然將前方那個小時候的自己的所有小動作都盡收眼底。
‘呵……’
面具之下,帶土的嘴角微微地動了一下。
哪有成年人會跟一個小孩子動怒的?
更何況,現在琳更關注的,可不是眼前的這個小鬼……不,應該說是小時候的自己。
現在琳明顯更在意的,是現在的他!他已經贏小時候的自己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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