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麻看著女友那故意搞怪的表情,冷峻的嘴角也難得地勾起了一絲笑意。
他伸出手,輕輕彈了一下佐月光潔的額頭,語氣帶著罕見的調侃:
“呵,現在說得輕鬆。忘了你剛開啟萬花筒的那一陣子,你那個時候簡直膨脹得跟個河豚一樣。
連執行護送任務時,在路邊碰到敵人用來警戒的一條忍犬,你都躍躍欲試地想用上一發‘天照’招呼上去。”
他繼續說道:
“要不是我當時就在你旁邊及時攔著,估計你就真這麼幹了。”
“啊——!不許提那件事!”
佐月的臉頰瞬間爆紅,像是熟透的蘋果,她羞惱地揮舞著小拳頭,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我那只是在開玩笑而已!開玩笑!誰……誰知道你還當真了啊!
而且……而且你居然還把這件事專門和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他們說了!”
她想起之後的遭遇,臉上露出了心有餘悸的表情,憤憤地瞪著面麻,控訴道:
“你知道我那天晚上回家之後,被爸爸、媽媽,還有哥哥他們三個人,用三雙寫輪眼同時死死盯著時,我有多害怕嗎?壞心眼!”
面麻不由地回想起了佐月的哥哥宇智波鼬,在聽到“佐月可能因為濫用萬花筒而眼睛不適”這個訊息時,二話不說就想要把自己的眼睛拔出來給佐月換上時的那幅場景。
即便是冷靜如他,也忍不住感到一絲後怕。
要不是自己和佐月,以及富嶽叔叔,美琴阿姨的急忙阻止,鼬大哥就真的要在餐桌上給他們的晚飯上摻點耗子血了。
“嘛……關於把這件事告訴他們,我確實有些後悔了。”
面麻握住佐月揮舞的小拳頭,試圖安撫她。
“鼬大哥的‘關心’方式,有時候確實……過於激烈了。”
他頓了頓,將話題拉回正軌,語氣重新變得嚴肅道:
“鼬大哥在得知平行世界的宇智波斑的事情後,也立刻帶著‘曉’組織的成員全力搜查了起來,不知道他們那邊有沒有發現些什麼。”
“不要再苦惱啦,面麻。”
佐月感受到面麻的擔憂,反手握住他的手,用力緊了緊,語氣變得輕快而充滿信心道:
“現在可不是隻有我們兩個在戰鬥哦!在聽到平行世界的‘斑師父’降臨我們世界的訊息後,柱間爺爺和我們這個世界的斑師父,不也都第一時間行動起來了嘛!
有那兩位傳說中的忍者出手,就算那個異世界的斑再厲害,也掀不起什麼太大的風浪啦!我們要做的,就是盡我們的全力去探查他的蹤跡就可以了!”
看著佐月那充滿信心的眼神,面麻心中的一絲陰霾也隨即消散。
他點了點頭,冷峻的臉上線條柔和了些許:
“嗯,你說得對。那麼,繼續勘察那傢伙的行蹤吧,不能放鬆警惕。”
“哦斯!交給我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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