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深處,一處被絕對無人能尋獲的隱秘地穴中。
時間在這裡彷彿失去了意義,唯有宇智波斑那低沉而規律的呼吸聲,在這寂靜的洞穴中迴響。
名為阿飛的漩渦狀白絕,正百無聊賴地扭動著他那軟體動物般的身軀,對著身旁另一個外貌更接近人類的白色同伴抱怨著。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滑稽感,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啊……好——無——聊——啊——……”
“就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發生嗎?哪怕是一隻迷路的蜈蚣在這裡表演翻跟頭也好啊!”
他身邊的白絕似乎早已習慣了他這種不著調的性格,他用那缺乏情感起伏的慢悠悠語調回應道:
“好了,阿飛,別再抱怨了,這樣很吵誒,在這裡保護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也是我們的任務之一嘛……”
“啊……可是真的好無聊啊!”
阿飛用力揮舞著它那如同蘆薈葉片般的手臂,抗議的說道:
“為什麼別的白絕都可以跑到地面上去,曬曬陽光,吹吹風,只有我們兩個得在這個暗無天日的破地洞裡發呆啊!這不公平!”
他一邊抱怨著,一邊將“目光”投向了洞穴最深處的陰影裡。
那裡,一個蒼老得如同乾屍的身影,正靜靜地坐在一個石質的座位上。
無數粗細不一的管子從他的後背連線到後方那巨大、猙獰、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外道魔像上。
這位曾名震忍界的宇智波斑現如今只有依靠著外道魔像輸送來的查克拉,才得以維繫著這殘燭般的生命。
此刻,他正緊閉著獨眼,陷入深沉的睡眠,以此最大限度地降低消耗,等待著計劃中那個關鍵節點的到來。
“在這裡實在是太無聊了!除了石頭就是石頭!還有一個牙都快掉光了、整天就知道睡覺的老頭子!”
阿飛肆無忌憚地指著斑的方向,語氣裡充滿了嫌棄。
旁邊的白絕緩緩開口道:
“喂喂喂,聲音這麼大,萬一把斑吵醒了可不好哦。”
“嗯~~可是阿飛忍不住嘛!”
阿飛扭動著身體,誇張的揮著手說道:
“斑那個傢伙也是個壞心眼!我問了他好幾次——好幾次哦!——大便到底是什麼感覺?
那種據說很奇妙又很辛苦的、屬於人類的生理過程!可是他都裝睡敷衍我!一次都沒認真回答過!真是個自私的老頭子!”
白絕徹底無語,乾脆閉上了它那像是裂痕般的嘴,顯然不想再和這個思維跳脫的同伴就這種詭異的話題繼續糾纏下去。
……
令人窒息的沉默再次籠罩地洞,阿飛似乎被這寂靜逼到了極限,它突然有些抓狂地喊道:
“啊啊啊——!一個兩個的都是那麼無趣!斑是無趣的老頭子!你是個無趣的同伴!
”!!!啊覺麼什是底到便大,我訴告來!吧天聊聊飛阿陪人個來快
。睛眼了開睜地緩緩刻此在斑波智宇的寂沉般雕石同如直一個那,後他在,下落全完未尚音話的調腔異怪著帶那飛阿
。休不喋喋的飛阿了斷打,起響然驟地兆預無毫音聲的啞沙、老蒼那他
”。飛阿,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