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過後,侯府能夠安安分分,莫要再惹是非,便是最好,這樣她才能心無旁騖地對外周旋。
至於未來,侯府是否會給她帶來“驚喜”,那就只能拭目以待了。
若侯爺能從此洗心革面,安分守己,自然最好。若還是冥頑不靈,她也自有應對之策。
經歷了這麼多,她早已看明白,血緣親情固然重要,但人與人之間,最終還是要看各自的選擇與行事。
“娘子,藥換好了。”
松蘿的聲音將程恬的思緒喚了回來。
她低頭看去,手腕已被重新敷上了一層膏藥,用乾淨柔軟的細布仔細包好,鬆緊適宜。
“嗯,辛苦了。”程恬活動了一下手腕,感覺舒適了許多。
……
近日河南貪腐案牽連出戶部侍郎,朝堂震動。
皇帝則被吵嚷不休的奏疏攪得心煩意亂。
河南貪腐案觸目驚心、戶部要職爭來奪去,再加上之前的東宮疑雲、駙馬懸案等一堆糟心事,他看誰都不順眼。
皇帝索性眼不見為淨,擺駕去了城外的別宮,將一攤子爛事暫時拋給了內廷、宰相和諸司衙門,留下滿朝文武在含元殿裡繼續明爭暗鬥。
皇帝躲清靜去了,留下的人卻各有各的煎熬。
田令侃便是其中最難熬的一個。
京兆尹杜文剛剛被貶去嶺南,他還沒緩過氣,戶部右侍郎這顆經營多年、位置關鍵的重要棋子又轟然倒臺,這才是真正斬斷了他的臂膀。
戶部是朝廷的錢袋子,老尚書是皇帝倚重的老臣,輕易動不得,所以田令侃只能從侍郎一級下功夫,想把自己人塞到戶部侍郎這樣的關鍵位置,不知要耗費多少心力、打通多少關節。
從前右侍郎既能為田黨一系輸送利益,也能在關鍵時刻卡住對手的脖子。
如今他倒了,田令侃再想再把自己人補上去,難如登天。
朝堂之上,清流一系趁機猛攻,其他派系也虎視眈眈,只等伺機而動,趁亂分一杯羹。就連平時一些看似中立的官員,此時也對他遞出的橄欖枝閃爍其詞。
偏偏皇帝對他信任大減,還未恢復,簡直是內憂外患,舉步維艱。
田令侃的心情惡劣到了極點。
更讓他憋屈的是,對程恬的報復,竟然也未能竟全功,只是讓她受了點驚嚇,扭傷了手腕,根本無傷大雅,反而可能打草驚蛇。
這口惡氣沒出順暢,他就像被一根魚刺卡在喉嚨,不上不下,難受至極。
越是失意,田令侃的疑心就越重。
他開始覆盤,仔細梳理程恬這個突然冒出來,給他帶來無盡麻煩的女人,以及她身邊所有相關的人。
長清真人、鄭懷安、李崇晦、上官宏、王澈……
這些人或明或暗,似乎都圍繞著程恬,形成了一張對抗他的網。
。案料香的前節秋千是就那,節細的忘被乎幾個一過閃中海腦他,然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