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三的酒頓時就醒了。
他雖然是個滾刀肉,但也知道神策軍是何等威風的存在。
連神策軍都敢殺的人,要收拾他,那還不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
劉坊正這話一齣,周圍鄰居也紛紛附和:
“就是,鄭青天連神策軍都敢殺,還治不了你一個潑皮無賴?”
“張老三,我勸你識相點,乖乖去縣衙認罪伏法,還能少受點皮肉之苦。”
“鄭大人嫉惡如仇,專治你們這些無法無天的!”
被坊丁推搡著捆上繩索時,張老三竟也忘了掙扎,顯然是被嚇得不輕,先前那股兇橫氣焰更是散得乾乾淨淨。
王澈在一旁看著,為劉坊正的機變暗暗點頭。
用鄭懷安杖斃神策軍之事,來鎮張老三這等潑皮無賴,正是對症下藥。
惡人還須惡名懾,瞧這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
幾個鄰居推搡著腿都軟了的張老三,就要往坊外走。
王澈見狀,知道自己必須立刻表態了。
他先是對程恬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示意她安心,然後上前對劉老爹和眾鄰居抱拳道:“多謝劉坊正,多謝各位高鄰仗義相助,若非諸位及時趕來,恐生事端。王澈在此謝過!”
程恬也隨之向眾人道謝。
坊正連忙回禮:“王官人、程縣君,客氣了,都是街坊鄰居,守望相助那是應當的。”
王澈對劉坊正道:“此等惡徒,騷擾民宅,恐嚇女眷,意圖行兇,確該送官究辦,我與諸位同去縣衙,也好向明府陳述事情原委。”
“如此甚好。”劉坊正點頭。
有王澈同去,分量自然不同,縣衙那邊想必不敢再敷衍了事。
“好,有王官人同去,再好不過!”眾人齊聲應和。
“至於張家娘子……”王澈又回首看向程恬。
程恬會意,道:“張家娘子受了驚嚇,且身上有傷,需得醫治調理,不如暫且先留在這裡。”
王澈點頭:“我去去就回。”
程恬囑咐道:“郎君小心。”
王澈便與眾人一起,押著不敢再囂張的張老三,浩浩蕩蕩地朝縣衙而去。
坊裡的其他住戶紛紛張望,得知事情原委後,無不唾罵張老三。
程恬目送他們離開,這才輕輕鬆了口氣。
她轉身安撫還在哭泣的張氏:“張娘子,莫怕,沒事了。你先隨我進去,喝口熱茶,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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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停未仍卻論議但,去散漸漸們居鄰的觀圍裡子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