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起床的打工人:【他有三分像故人,你便慌了神!】
江慎:【e…我和他還是不一樣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言寺言宇:【我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吳悻不是無幸是吾幸:【樓上,很難不贊同!】
“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啊?”陸祁瞥了一眼和條鹹魚一眼癱在地上的張雲山,本來就是在長身體的年紀,要是因為這貨,自己長不高了,自己絕對要讓這傢伙被供桌上,
“這不是太久沒看見你了嗎?有點激動,理解一下!”張雲山從地上爬起來,淡定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我這裡有些訊息,你想聽嗎?”
陸祁:“說!”
張雲山看著陸祁高冷的樣子,顯然是習以為常了,
“咱們要有新族長了,這一任族長和以往不同,這一任族長是從張家的孤兒營裡出來的,而且還是海字輩的!”
張雲山看著陸祁毫無反應的樣子,忍不住開口道:“你就不覺得驚訝嗎?”
“有什麼好驚訝的?”陸祁看了張雲山一眼,“上一任族長沒了,肯定會有一任新的族長要頂上,這不是很合理的事嗎?讓你覺得奇怪的,是一個孤兒營出來的人居然坐上了族長的位置。”
“可惜啊!你要是沒被送進藏書閣當守閣人,以你的血脈和天賦,族長的位置也不是不能爭一爭!哪能輪得到海字輩的那幫人在我面前嘚瑟?”張雲山剛說完,腦海裡就浮現了那幫海字輩小人得志的嘴臉。
“你也知道嘚瑟的只有海字輩的那幫人,拂字輩的有什麼特別高興的表現嗎?”陸祁無奈地開口道,在他接收到的記憶裡,張雲山是張家為數不多和他關係好的人,就是缺了點腦子。
張雲山:……你禮貌嗎?
“好像還真是這樣,如果這事要是放在前幾代的話,他們那一支早就把尾巴翹天上去了!”張雲山也回過味了,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該同情還是該笑,
“當上族長也沒用,你覺得咱們這邊的那幫老頭子,會聽海字輩的人的話嗎?”陸祁說著,放空雙眼看向遠方,突然來了一句,“山雨欲來風滿樓啊!”
張雲山聽著陸祁的話,直接就是一臉懵,就算族長手裡沒有實權,但張家的那些長老們也不是吃素的,怎麼就山雨欲來風滿樓了?外面的世道再亂,張家也不會因此傷筋動骨!
陸祁看著張雲山一臉懵的樣子,無奈地搖了搖頭,還是開口提醒了一句,
“要是興澤叔最近這兩天要出任務,你就跟著一起去,多少能躲開點!”
“那你呢?”張雲山下意識道,
“我不缺自保的手段,但是你缺自保的心眼子。”陸祁真誠地開口道,
張雲山:……
願小幸運、小月亮一生無憂:【主播,你好歹也要注意一下說話的語言藝術啊!這好像是你在張家唯一的朋友,人家都快被你說自閉了!】
陸祁:【問題是說委婉了這貨聽不懂啊!】
直播間觀眾:……
“我們要不去看看那位新族長吧?最近這段時間,族裡的長老們在給他紋身,你難道就不想知道這位新族長長什麼樣子嗎?”張雲山就差把好奇兩個字寫臉上了,
“不想,過段時間,族長繼任儀式上,我們都是能看見的,早點看見和晚點看見有什麼區別?”陸祁乾脆利落地選擇了拒絕,要是他猜的沒錯的話,張家內亂大概就是發生在張起靈的繼任儀式上,他要有這湊熱鬧的閒工夫,還不如找個地方熟悉一下自己的異能,畢竟自己現在這副身體裡的血脈,在這個小世界也算是頂配了,對自己的異能應該也有點增幅的作用吧?
張雲山看著自顧自轉身離開的陸祁,突然有了一種被拋棄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