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坐著車,直入海子,
陸祁和張念下車後,來到了一個大會議室裡,張海風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陸祁走進會議室後,張海風的眼裡滿是激動,“族長!”
“副族長,謝謝!”陸祁說完,淡淡地瞥了一眼會議室裡的一個角落,
“另外,那個角落不錯,跪著吧!”
“好嘞!”張海風老老實實地面朝牆角跪下了,
陸祁安排好了張海風之後,轉身看向會議室裡的這一家三口,
“你就是那個姑娘吧!方便把手給我嗎?”陸祁看向面前這姑娘,
這姑娘聽完後,手明顯的往後瑟縮了一下,
“張念,”
陸祁的話音剛落,張念直接一把按住了這女人的肩膀,
陸祁順利的搭上了這姑娘的脈,一旁的中年女人想鬧,被旁邊站著的老李頭的夫人按住了。
片刻過後,陸祁收回了自己的手,看向會議室裡的眾人,“有口供什麼的嗎?”
“有,”老李頭一聽,立馬把幾張簽字畫押的供詞放在了陸祁的面前,
陸祁簡單的掃了一眼之後,看向這一家三口,“按照這上面寫的,你只和他在兩個月之前接觸過一次,請問,你是怎麼有三個月的身孕的?”
“不是,醫院的大夫說她只有兩個月的身孕啊!”秀琴大姐忍不住道,
“以這位的級別和權力,讓醫院的大夫改個口供並不難,只要他肯鬆口給一個入伍的名額就行了。”陸祁點到即止,
“當然了,我說的話,不夠作為證據!你們可以讓人在京城裡隨便找一個婦科聖手,讓人過來把個脈就知道了,張念,你跟著他們一起去,別給某些人鑽空子的機會。”
張念點了點頭,“好!”
“但他糟蹋了我閨女是事實!”中年女人掙脫開來,直接開始了撒潑打滾,
“糟蹋?一個喝的爛醉,在床上睡得跟豬一樣的人能有什麼反應?而且, 她是怎麼進的房間,你心裡沒數嗎?一棟樓那麼多個宿舍,她怎麼就精準進了張海風的房間呢?
更何況,先撩者賤,我們張家的男人娶妻,不注重家世,最重要的是這個姑娘的品行好不好?心思正不正?就你家?上樑不正下樑歪,連入門為妾的資格都沒有。”陸祁朝著這女人噴完毒液之後,又看向一旁的中年男人,
“我知道你想幹嘛,你不就是想把我們張家的人拉到你的山頭上去嗎?我告訴你,不可能,只要我活著,張家人不允許參與任何政治鬥爭!最後一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們張家人不惹事,更不怕事!你們應該慶幸他沒出事,不然的話,瞭解一下誅九族,你們知道的,我絕對敢殺,也絕對殺得動。
對了,順便給你們介紹一下,他叫張海風,張海嵐的親哥。”
陸祁這話一齣,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實在沒辦法,把角落裡跪著的這個腦子好像不大靈光的男人和張海嵐聯絡在一起,真的,兄妹倆咋能差這麼多呢?
過了一會兒,幾個白髮蒼蒼的老大夫,被帶了進來,幾個老大夫一一給這女人把個脈後,對她懷孕的月份也給出了和陸祁一樣的答案。
陸祁聽完,也不打算繼續扯皮了,直接開口,“至於他該怎麼處理,就是你們的事了?我要求不高,讓我滿意就行。”
陸祁說完,看向張海風,“至於你,十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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