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扯緊了武裝帶,金屬扣“咔噠”一聲扣死,像把心裡那點莫名的煩躁也鎖了起來。
“本子在洪縣的動作越來越頻繁,再不去看看,怕是要鬧出亂子。
衛兵不敢再多問,連忙去備車。
正好去洪縣,離得遠些,或許就能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大帥,都備妥了。”副官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轎車駛出帥府大門時,沈驚寒沒有回頭。
他望著前方塵土飛揚的路,眼神重新變得冷硬如鐵。
洪縣的事,刻不容緩,至於白紫影,也許等他回來,就忘了。
沈驚寒的車隊剛消失在官道盡頭,山本太郎就收到了訊息。
他坐在春宵夜總會的包廂裡,指尖捻著酒杯,猩紅的酒液晃出詭異的弧度,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笑。
“沈驚寒走了?”他用生硬的中文問身邊的手下,眼神里的陰鷙幾乎要溢位來。
“是,往洪縣去了,帶了不少人,看樣子是要在那邊待些日子。”手下低著頭回話。
山本太郎仰頭飲盡杯中的酒,喉結滾動,腦海裡又浮現出白紫影那天穿月白旗袍的樣子,那腰身勾得人心裡發癢。
尤其那白的晃眼的皮膚,這要是呦西呦西。
山本太郎放下酒杯,杯底與桌面碰撞發出沉悶的響,“沈驚寒走了,他的小美人,就該換個地方待著了,去想辦法把那個白紫影給我抓來。”
手下一愣:“大帥,沈驚寒雖然走了,但帥府的守衛還在……”
山本太郎嗤笑一聲,眼神狠戾“一群看家狗而已,用點手段,別鬧出太大動靜,把人請到我這兒來,不要受傷,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他摸出塊金條扔過去,金條落在手下手裡,沉甸甸的。
“是!屬下這就去辦!”手下握緊金條,眼裡閃過貪婪的光,躬身退了出去。
包廂裡只剩下山本太郎一人,他走到窗邊,舔了舔唇角。
沈驚寒啊沈驚寒,你的女人,我嚐嚐在給你送回去,你們有句話說得好叫成人之美呦西。
他彷彿已經看到白紫影被帶到自己面前的樣子,他興奮的渾身發抖。
山本太郎的笑聲在空曠的包廂裡響起,帶著說不出的猥瑣與得意。
沈驚寒的車剛停在紅縣駐紮地門口,負責偵查的隊長常三就急匆匆迎了上來。
手裡攥著幾張照片,臉色凝重:“大帥,您可來了!那夥本子買的是黑風山,說是開加工廠,可您看這照片”
照片上幾個穿著西裝的商人,正指揮工人往山坳裡抬沉重的木箱,箱子上印著精密儀器的字樣,可抬箱的工人腰彎得幾乎貼地,看那重量,絕不是普通儀器。
常三說“我們的人混進去看過,山裡挖了好幾個洞,夜裡總能聽到叮叮噹噹的鑿石聲,不像是開礦,倒像是……在打地道。”
沈驚寒指尖敲著車門,目光落在另一張照片上,那是隊員從黑市上拍的,一堆剛流通出來的青銅器,鏽跡斑斑,卻透著古墓特有的沉鬱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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