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提著藥箱進來時,沈驚寒正對著一個空碗發呆。
“少帥,該換藥了。”李醫生放下箱子,剛要解開他的軍裝釦子,就被沈驚寒抬手按住。
“先不急。”沈驚寒轉過身,語氣平鋪直敘,“白紫影想跟你學西醫,你帶帶她。”
李醫生愣了愣,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少帥,這可不行。
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不是讓什麼都不懂的人胡來,規矩不能破。”
沈驚寒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你只管教,學成什麼樣樣都行,能學多少學多少,不用你擔責。”
見李醫生還想反駁,他話鋒一轉,“以後你調去你醫院的藥,我每月額外在一成。”
李醫生的眼睛亮了。
這年頭西藥金貴,當下立刻改了口風,笑得滿臉褶子:“少帥都開口了,哪有不答應的道理?太太一看就聰慧,肯定一學就會。”
正說著,白紫影掀簾進來,臉頰的紅暈還沒完全褪盡。
她剛想跟李醫生開口,就被對方搶了先。
“太太,聽說你想學醫?”李醫生笑得熱情,“歡迎得很!明天直接去盛夏醫院三樓找我,先從助手做起,先跟著看看,慢慢上手。”
白紫影驚喜得眼睛都彎了,沒想到這麼順利,激動地拉住李醫生的袖子:“真的嗎?太謝謝您了李醫生!我一定好好學!”
沈驚寒坐在旁邊,看著那截被拉住的袖子,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起來,只覺得那畫面刺得人眼熱。
沒等李醫生回話,他忽然伸手,不動聲色地將兩人隔開,語氣聽不出情緒:“行了,藥還換不換?”
李醫生這才想起正事,連忙應著“換,這就換”,轉身打開藥箱。
換藥的過程很疼,沈驚寒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卻硬是沒再出聲。
白紫影站在一旁,看著李醫生用鑷子夾著酒精棉擦拭傷口邊緣,血色混著藥水滲出,看得她心頭髮顫,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換完藥,李醫生收拾藥箱離開,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白紫影低頭時,瞥見沈驚寒腰間的軍裝上沾了片暗紅的血漬,想必是換藥時蹭上的。
“我去打盆水來。”她輕聲說,轉身往外走,回來時端著一盆溫水,手裡還拿著塊乾淨的布巾。
沈驚寒剛想自己動手,就被她按住手腕:“別動,扯到傷口就不好了。”
她半跪在地,仰頭幫他擦拭腰間的血漬,布巾蘸著溫水劃過他緊實的腰腹。
沈驚寒低頭看著她,發頂的碎髮垂下來,掃過他的手臂,帶來一陣微癢的麻意。
他的皮膚是常年曆練出的古銅色,肌理分明的肌肉下藏著爆發性的力量,透著股野性的張力。
白紫影擦著擦著,眼神漸漸有些發直,她從未見過這樣充滿力量感的身體,每一寸線條都像精心雕琢過,男性荷爾蒙撲面而來,讓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避開布巾,輕輕碰了碰他腰側的肌肉,觸感緊實又溫熱。
她心頭一跳,竟又忍不住捏了一下,心裡默默驚歎:原來這麼硬實,手感真好!
”?麼什幹在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