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架、身體失控的燥熱、以及黑暗中那個滾燙而強勢的懷抱。
她猛地低頭,看到自己身上他的手臂正牢牢抓著她的腰。
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捏斷。那隻手卻像長在了她身上,任憑她怎麼輕輕推搡,都紋絲不動。
白紫影的聲音又輕又啞,帶著剛清醒的茫然和一絲難以言說的羞赧,“沈驚寒!你鬆開點,我。”
話沒說完,腰間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緊,沈驚寒溫熱的呼吸灑在她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戰慄。
白紫影又試了試,用手肘輕輕頂了頂他的胸膛:“別這樣,天亮了!”
這次,沈驚寒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含糊不清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別動!”
他的體溫滾燙得像要燒起來。
白紫影又急又窘,眼眶微微發紅,聲音裡帶上了點哀求:“我太累了,求你,讓我歇一會……”
可沈驚寒像是沒聽見,他失去了平日的剋制,本能將懷裡的人抓得更牢。
他的臉埋在她的髮間,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香,那味道讓他莫名安心,捨不得鬆開。
天光一點點亮起來,屋裡的輪廓漸漸清晰。
白紫影最後暈了過去了,意識消散的前一秒,只記得沈驚寒滾燙的呼吸和吻。
沈驚寒在她失去意識的瞬間猛地回神,他懊惱地一拳砸在床板上,低罵一聲:“混賬!”
怎麼就失控成這樣?他活了二十多年,在戰場上殺伐果斷,可在這種事上,卻像個毛頭小子,笨拙又衝動,全憑一股血氣……說到底,還是經驗太少。
第一次面對這種失控的情愫,竟鬧成了這副模樣。
他小心翼翼地將白紫影抱起來,動作輕柔得像易碎的娃娃。
看到她身上那一片片曖昧的紅痕,沈驚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熱又燙。
他快步走到浴室,擰開熱水閥,看著浴缸裡漸漸漫起的溫水,又往裡面滴了些安神的精油。
等水差不多了,他輕輕將白紫影放進浴缸。
溫水漫過她的身體,她似乎舒服了些,眉頭舒展了幾分。沈驚寒蹲在浴缸邊,用沾了水的毛巾,一點點擦拭她的肌膚,動作輕柔。
擦到一半,他看著水裡那抹纖細的身影,喉結動了動。
罷了,反正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她已是他的女人,再矯情這些虛禮,反倒顯得虛偽。
沈驚寒利落褪去自己的衣物,也邁進了浴缸,在她身後小心地坐下,讓她的後背靠在自己懷裡。
溫水包裹著兩人,驅散了些許尷尬,卻讓空氣中多了幾分繾綣的暖意。
他抬手攏了攏她散在水裡的頭髮,聲音低啞得像含著水:“對不起……”
沈驚寒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指尖劃過白紫影光滑的手臂,那觸感細膩滑膩,像上好的暖玉,讓他愛不釋手,忍不住反覆摩挲著。
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在心底蔓延開來,比繳獲敵軍大批軍火時還要強烈,還要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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