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影猛地抬頭,額頭撞在他下頜上也沒顧上疼,眼裡滿是震驚。她知道巴西,卻從沒想過這個名字會和“他們的關係”、“結婚”這樣的詞連在一起。
“可、可是……”她舌頭打了結,那些關於世俗、關於倫理的顧慮像潮水般湧上來,卻被馮燼輕輕捏住後頸,迫使她重新靠回他懷裡。
“沒有可是。”他的語氣軟了些,卻依舊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你只需要點頭,剩下的一切,我們來扛。”
馮燼能感覺到懷裡的人徹底僵住了,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指尖泛著冰涼。
但他沒有鬆開手,有些機會,一旦錯過,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紫影腦袋一片混亂,只想逃跑、想躲開。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嘴裡唸叨著:“我還有訓練,我得去訓練……”
可馮燼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將她扛在肩上,邁步走向臥室,只留下一句擲地有聲的話:“我是老大。”
“放我下來!”紫影大喊著,臥室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動靜。
馮燼將她輕輕甩在床上,自己半跪在床上,雙手撐在她身側,直視著她的眼睛。
他伸出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語氣堅定:“不許逃避。”
見她眼底滿是慌亂,他又放柔了語氣,帶著耐心:“當然,你不用逼自己現在就想清楚,混亂的時候就先放一放。不過他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我現在得收點利息。”
他俯身,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深情脈脈地凝視著她的眼睛。
紫影想閃躲,卻被他牢牢困住,只能被迫迎上那滾燙的目光。
下一秒,他的唇輕輕覆了上來,帶著溫柔與熱情。
紫影的身體先是一僵,隨即徹底沉淪,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兩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呼吸都變得急促,馮燼才一點點鬆開她,看著她雙眼迷離、臉頰泛紅的樣子,喘著粗氣說:“這次放過你,但你不能再拒絕我們了,先領證去。”
他邊說邊替她整理凌亂的衣衫,撫平褶皺,又將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停留了片刻,才轉身開門。
開門的聲響很輕,他走到客廳,對著等在那裡的兩人抬了抬下巴,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走吧,出國。”
馮澈和馮戰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沒有多餘的話,三人像是早已達成某種默契,
馮澈拿起沙發上的外套遞過去,馮戰則轉身去玄關取來早已備好的行李箱。
紫影坐在床沿,聽著外面的動靜,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臉依舊漲得通紅。
她原本想辯解些什麼,可當三人齊刷刷地將目光投過來時,又瞬間慌了神,聲音細若蚊蚋:“我、我還要訓練呢……”
話音剛落,三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帶著難得的默契:“先領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