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他不等紫影反駁,另一隻手鬆開護著她腰側的力道,轉而扶上她的後腦勺,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後軟肉——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輕輕一摁,紫影猝不及防,上身被壓得前傾,兩人瞬間臉對臉貼得極近,鼻尖幾乎相觸,他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唇瓣上,帶著淡淡的龍涎香。
聖祖仙君墨眸灼灼地鎖住她,眼底閃著幾分玩味的笑意,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蠱惑般的挑逗:“難道我這張臉不夠帥?當年你主動湊到我樹下,偷喝我的仙釀,難道不是因為看我長得合心意,想借機勾搭我?”
“誰、誰勾搭你了!”紫影臉頰爆紅,耳尖燙得能煎蛋,連忙想掙扎起身,可後腦勺被他摁得死死的,那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指尖還在她耳後輕輕蹭著,讓她渾身發麻。
她又氣又羞,抬手對著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輕飄飄的,反倒像是投懷送抱,“當時情況我都記不清了!反正就是你那仙釀太好喝,我就多喝了點,誰承想到會發生那種事情!”
她說著,憤憤地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語氣裡滿是委屈,眼眶卻紅得更厲害:“我還生氣呢!就一次就中了,平白無故要受這麼久的孕,都是你的錯!”
“哦?一次就中了?”聖祖仙君挑了挑眉,眼底的笑意更深,指尖滑到她的下巴上,輕輕捏了捏,語氣帶著幾分曖昧的試探,“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就是誤食了沒熟透的果子!”紫影想也不想便反駁,說完才察覺這話的歧義,臉頰紅得快要滴血,連忙補充,“我也不能再去找別的男人啊!那種時候,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
這話出口,空氣瞬間安靜了幾分。
聖祖仙君眸色柔得能滴出水來,凝視著她泛紅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低聲追問,語氣帶著勾人的挑逗:“哦?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我?”
紫影眼神閃爍了一下,抿著唇不肯吱聲,方才脫口而出的話讓她有些不好意思,那些過往的主動與糾纏,被他這般帶著鉤子的語氣追問,竟羞得說不出話來,連脖頸都紅透了。
聖祖仙君看她這副窘迫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也不強迫她,只是輕輕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指尖順著她的髮絲滑下,語氣帶著縱容又曖昧的挑逗:“罷了,你不想說便不說了——反正,你現在人是我的,崽也是我的,跑不了。”
束縛一鬆,紫影反倒有些手足無措,先前的強勢瞬間褪去大半,只剩下滿心的羞赧與慌亂。
她連忙翻身從他身上下來,縮到床角,背對著他,肩頭微微發顫,臉頰依舊燙得驚人,心裡卻亂糟糟的,全是他帶著挑逗的話語和灼熱的目光。
聖祖仙君看著紫影縮在床角背對著他、耳根還泛著粉的模樣,眼底漾開寵溺的笑,指尖輕捻,繡著盤龍紋的儲物袋便飄至掌心。
輕抖袋口,兩枚拳頭大的仙果躍出,果皮瑩透如凝霞,果肉的清甜靈氣瞬間漫滿寢殿,勾得人舌尖發顫。
紫影本想硬氣別過臉,可腹中仙胎突然躁動,像無數小爪子撓著五臟六腑,瘋狂叫囂著要吃。
她忍不住悶哼一聲捂住肚子,喉結不受控地滾動,餘光直勾勾黏著仙果,口水都快漫到嘴角。
“影寶,”聖祖仙君捏著仙果晃了晃,語氣帶著勾人的挑逗,指了指自己的臉頰,“過來親一口,這仙果就歸你。”
紫影咬著唇天人交戰,終究抵不過腹中饞意。
她磨磨蹭蹭蹭到他身前,閉眼飛快在他臉頰啄了一下,指尖一勾搶過仙果,轉身就縮回床角,動作快得像只偷食的小獸。
一口咬下仙果,清甜的汁水瞬間在舌尖炸開,磅礴的靈氣順著喉嚨滑入腹中,躁動的仙胎立刻安分下來,化作暖暖的暖意。
紫影吃得忘形,腮幫子鼓得像塞滿了蜜餞,清甜的汁水順著唇角滑落,沾在瑩白的下頜上,亮晶晶的,添了幾分嬌憨。她渾然不覺,只眯著眼睛小口啃著,連眉梢都染著滿足。
聖祖仙君的目光早被那抹晶瑩的汁水鎖住,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這幾年踏遍四海八荒的尋找,那些不眠不休的擔憂,在看見她這般毫無防備的模樣時,盡數化作心頭翻湧的悸動,軟得一塌糊塗。
他緩步走過去,在床角蹲下,紫影正啃得歡,忽見陰影覆下,剛要抬頭,手腕便被他輕輕釦住。
還沒等她反應,聖主仙君俯身,薄唇精準覆上她沾著汁水的唇角,輕輕舔舐吮吻,將那抹清甜的汁水盡數捲入口中,動作帶著幾分霸道的溫柔,灼熱的呼吸噴在她泛紅的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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