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舟還僵在原地,不知道究竟愣了多久。
直到浴室裡突然傳來一聲“撲通——”的重響,緊接著是紫影吃痛的“哎呀”一聲,尾音都疼得發顫。
他瞬間回神,臉色一下就變了,快步衝過去敲門,聲音都繃緊了:
“紫影?你怎麼了?!”
裡面傳來她疼得齜牙咧嘴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我從浴缸裡邁出來的時候腳滑了……一下劈坐在地上了……疼死了……”
徐硯舟心都提起來了:“我進去看看?”
“別!不許進來!”紫影急聲喊,她現在渾身沒穿衣服,羞得發燙,可稍微一動,腿就鑽心地疼,根本撐不起來,聲音瞬間委屈又慌,帶著哭腔,
“你、你把眼睛捂上再進來!不準睜開!一眼都不準看!”
徐硯舟伸手去擰門把手,鎖了。
他急得額角都冒了汗,轉身就往樓下跑,去找保姆。
保姆拿了備用鑰匙上來,開門進去,一眼就看見紫影狼狽地坐在地上,疼得直抽氣。
保姆趕緊拿了條大浴巾把她嚴嚴實實裹住,想扶她起來,可紫影一碰就疼得嘶嘶吸氣,根本站不住。
“少爺,您進來吧,我扶不動。”
徐硯舟一進來,視線只穩穩落在她臉上,避開所有不該看的地方,彎腰伸手,穩穩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懷裡的人又輕又軟,渾身都在發顫,他動作放得極輕,小心翼翼把她放到床上。
家裡醫生很快趕來,檢查完說:
“肌肉和韌帶都拉傷了,起碼幾天不能走路,得好好養著。”
紫影一聽,眼睛瞬間就紅了,蔫巴巴地癟著嘴“完了……辯論賽我還想去呢……這下肯定去不成了。”
“去不成就去不成吧,下次還有機會。”
紫影垮著臉,一臉懊惱。
徐硯舟看著她,忍不住打趣:“你不去我還輕鬆點,不然我真怕你上場拿拖布懟人。”
紫影愣了下,噗嗤笑出來,剛笑就扯到腿,疼得嘶了一聲。
“都怪你,非要拉我去辯論賽,讓我分心現在我腿疼,快給我按。”
徐硯舟伸手,輕輕給她按腿。
力道剛好,不重不輕。
“嗯……這還差不多。”紫影舒服得眯起眼,“徐硯舟,你這手藝可以啊!以後我活不起了,就讓你出去按摩養我。”
徐硯舟指尖一頓,低頭笑了聲:“我這手藝,只給你一個人按,不接別人。”
“那也行,你就專門給我按,我負責躺著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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