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硯舟剛低頭溫柔說完那句話,病房外就響起了一陣急促而規律的敲門聲。
他眼底閃過一絲戒備,緩緩站起身,低頭對紫影輕聲道:“我出去一下,去見醫生,問問你為什麼突然低血糖。你乖乖在這兒待著,別亂跑。”
說完,他從旁邊拿起平板,遞到她手裡:“拿著,看看你喜歡的電視劇。”
紫影接過平板,順手往床上一躺,典型的“沒心沒肺”樣,隨口應道:“哦,好。”
過了幾秒,她又探頭探腦地問:“對了,哥,昨晚的柚子我還沒吃到呢,我想吃……”
“行,”徐硯舟眼底忍不住染上一抹柔色,耐心回應,“一會兒就給你送上來,乖乖的。”
他這才輕輕帶上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站著的並不是普通醫護人員,而是幾名法國警察。
他們身著警服,神情嚴肅,手裡拿著筆記本,顯然是來做筆錄調查的。
“徐先生,關於昨晚的事件,我們需要……”
警察的話還沒說完,徐硯舟直接從西裝內袋裡甩出一張大額支票,平靜地放在他們面前的檯面上:“屋裡那位女士,我不希望她再被詢問這件事,由我來處理,不要波及她。”
那幾名法國警察對視了一眼,尤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默默撿起了支票。
“好的,徐先生。我們明白。”
事情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壓了下去,隨後,徐硯舟來到隔壁病房。
莉娜正半躺著輸液,神色還有點後怕,眼神時不時飄向門口。
見徐硯舟進來,她連忙坐直了點,徐硯舟走到床邊,語氣沉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莉娜,我跟你說過的事,我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莉娜點點頭,聲音還有點抖:“我明白,我會的。……謝謝你,徐先生,昨晚你救了我們。”
“不客氣。”徐硯舟淡淡一笑,“你們是室友,紫影是我要護著的人,保護你自然也是我的責任。”
警察隨後在莉娜那邊做了簡短筆錄,確認兩人並無大礙。
當天下午,紫影和莉娜便辦理了出院手續。
一齣醫院,紫影就想回學校,然而,徐硯舟態度堅決:“從今天起,回我那兒住。”
紫影拗不過他,只好乖乖跟他上車。
車子穩穩停在徐硯舟別墅樓下,紫影推開車門跳下來,心裡還想著楊枝甘露。
進屋時,徐硯舟先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轉身去浴室給她倒杯溫水。
紫影靠在沙發背上,看著他熟練地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裡偷偷泛起一陣暖意。
等他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水杯,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幾分溫柔的無奈:“怎麼還賴在沙發上?冷不冷?”
紫影接過水杯,指尖觸到杯壁的溫熱,心裡軟了一瞬,卻還是嘴硬:“不冷……就是有點困。”
“飯馬上好了,吃飽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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