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鬧在旁邊連連點頭幫腔:“對對對,就簡單收拾下,不折騰你,咱們就是隨便逛逛。”
兩人半哄半勸,把紫影打扮得清爽又好看,收拾妥當,莉娜牽著紫影,楊小鬧跟在一旁,三人慢悠悠往塞納河畔走,一路說說笑笑,裝作再平常不過的散步。
走著走著就到了一座滿是鮮花的花房子邊,莉娜笑著推開門:“裡面景緻好,咱們進去歇會兒。”
紫影剛踏進門,悠揚浪漫的鋼琴聲便緩緩流淌而出。
抬眼望去,整個房間被響鈴花的芬芳包裹得嚴嚴實實,垂落的響鈴花順著牆面綴著小小的銀鈴,風一吹,便發出清脆的叮噹作響,與窗外簌簌落下的初雪聲交織成一首溫柔的樂章。
徐硯舟正坐在黑色鋼琴前,身姿挺拔如松,指尖輕舞琴鍵。他抬眸看向門口的紫影,眼底盛滿了化不開的溫柔,那是獨屬於她的星光。
一曲終了,他起身,步履沉穩地走向她。
在紫影面前穩穩單膝跪地,開啟那枚閃耀著璀燦光芒的戒指盒,指尖微微顫鬥,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影影……”徐硯舟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與緊張,“我想……給你和寶寶……一個家。”
他卡殼了兩次,喉間像堵了棉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連貫。
深吸一口氣,他拿起一旁的話筒,試圖平復心緒,卻依舊哽咽得厲害:“我……我你……謝謝你……”
又是一陣卡殼,眼睛裡全是紫影,只有她一個人。
紫影看著他這副模樣,心疼得瞬間紅了眼框。
她快步走上前,毫不尤豫地伸出手,輕聲卻堅定地說道:“我願意。”
這三個字落下的瞬間,徐硯舟只覺得腦海中無數破碎的記憶翻湧而來——那是幾世的追尋,幾世的執念,只為尋她一人。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起身將紫影緊緊擁入懷中,在她面前第一次痛哭流涕。
“影寶……他抱著她,肩膀劇烈顫鬥,“這一切……都值了……真的值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戒指,顫鬥著手,輕輕戴在紫影的無名指上。
隨後,他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話。
紫影輕輕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徐硯舟渾身一震,將所有千言萬語都咽回了心底。他知道,不用多說,眼前這個女人懂他。
未來的日子,他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踐行這枚戒指許下的諾言。
日子一天天過去,紫影的月份漸漸變大。
孕早期的反應來得兇猛,她每天噁心嘔吐,吃什麼吐什麼,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日漸消瘦。
徐硯舟被折騰得整個人都不象樣,白天開會心神不寧,晚上守在床邊一夜一夜睡不著。
他急得直抓頭髮,恨不得替紫影受這份罪,馬不停蹄地對接國內外最頂級的營養團隊和醫療專家,一遍遍地檢查,換著花樣地做清淡飲食,把紫影保護得密不透風,連風都吹不進去。
就在這時,國內傳來一條爆炸性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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