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紫影睡著睡著,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渾身毛毛的,睡得不安穩,皺著眉慢慢睜開眼。
一睜眼就對上徐硯舟的眼睛,亮得嚇人,再看他穿得一絲不苟,連釦子都扣得嚴嚴實實。
她迷迷糊糊開口:“你幹嘛呢?”
又看了眼窗外,“這天還沒大亮呢,你穿這麼整齊幹什麼?”
徐硯舟湊過來,聲音啞得很:“老婆,昨晚喝多了,咱們還沒洞房呢。”
顧紫影臉“唰”一下就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剛張嘴,徐硯舟就低頭吻了下來,吻得又軟又纏人,手輕輕摟著她,氣息全灑在她臉上,曖昧得不行。
他一邊親,一邊哄著她,拉著她的手幫他解衣服,每動一下就低聲說“叫我老公。”
“老公……”
“再叫一聲。”
“老公……”
一聲接一聲,徐硯舟抱著她就不肯撒手,膩歪得不行。
這一待,就整整待了三天。
要不是記著顧紫影懷了孩子,怕她身子受不住,徐硯舟能把她關在屋裡,一個月都不讓她出門。
這三天,顧紫影過得渾渾噩噩,幾乎是醒了睡、睡了吃,整個人軟得象一灘水。
徐硯舟半點不敢大意,生怕累著她,只要她稍微皺一下眉,他就立刻伸手給她揉腰、按腿,力道輕得不象話,指尖蹭過她皮膚時,又帶著點剋制不住的燙。
可就算這樣,他也半點沒真“放過”她。
直到第三天傍晚,顧紫影實在被他纏得受不了,推著他胸口認真道:“徐硯舟,再這麼下去,我要死了。”
徐硯舟低頭抵著她額頭,氣息沉沉:“沒事 ,我有分寸不能讓你有事。”
“不行,我要下樓,塊產檢了。”
拗不過她想逃跑的心,還拿孩子當藉口,徐硯舟才不情不願地鬆了口。
剛一答應,他就俯身把人打橫抱起來,穩穩往樓下走。
顧紫影摟著他脖子,往四周一看,整個紫金別墅區安安靜靜,連個傭人影子都見不著,她愣了愣:“人呢?怎麼一個都沒在?”
徐硯舟垂眸看她,唇角勾著點笑意:“早讓他們都走了,這幾天,就我們兩個。”
顧紫影臉上一熱,瞪他一眼:“你故意的。”
“恩,故意的,”他坦然承認,抱著她往玄關走,“只想跟你待著。”
“別鬧了,”她輕輕掙了掙,“今天必須去產檢,再不去我真生氣了。”
徐硯舟腳步一頓,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聲音低啞又勾人:“不去產檢,咱倆繼續在樓上待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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