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七色彩光是你的道法使然?”海茲一臉驚異之色。
楊茗得意洋洋,揚了揚頭,說道:
“沒錯,正是本姑娘施放的本門鎮派絕學——七彩聖光,怎麼樣,矮冬瓜,怕了吧?”
七彩聖光乃邙山派之最高階道法,施放後具有脫陰返陽,舉手回春的效果,只要被救者尚有一絲氣息遊走,便能將他拉回生天,與起死回生之術也未差幾分。
當日在蜀山之巔,四大名山劍派會武之日,血手盟長老白狐杜昂與華山派掌門蘇玉一場大戰,差點重傷不治,也虧得楊茗出手以七彩聖光相助,才能轉危為安,成功逃離蜀山。
本來這七彩聖光是傳於本門資質最佳的弟子練習,誰知等楊茗上山後,覺得這技能既實用又好看,便吵著要學,師父不許就找師姐,師姐不教就自己旁觀,最後搬出大隋華陽公主的身份,逼得師門前輩無可奈何,只得將其中的法訣要義傳授給她,從此邙山之上也就清靜了數月。
奈何楊茗資質普通,學成之後也無心練習,因此直至今日也只能發揮此技能功法的十之一二,若是換作秋劍虹、上官燕等人使用,此時的林奕風早已精神充足,靈力也恢復至三四層了。
海茲也算得上是一名武學奇才,他一生浸淫西方魔功,千餘年來罕逢對手。
在魔國之中,除了左右護國法尊和四大魔星外,能說必勝於他的,確實找不出幾個,即便是排名在他之上的十二邪靈,功力與他也只是在伯仲之間。
此前楊茗使出的中原法術見所未見,令他產生了好奇之心,加之對方說出的一番充滿挑釁的話語,更讓他有了比試一下的衝動。
“哈哈哈,好,既然你這麼厲害,不如我們訂個賭約如何?”
海茲向楊茗招了招手,示意讓她下來說話。
楊茗不為所動,仍是站在原地,問道:
“你要跟我賭什麼?”
海茲想了想,道:
“你跟我打一場,若是你贏了,不但這兩人你可以帶走,之後你們要攻其他神壇,又或是麒麟殿,我都不再插手,不過嘛……”
他停頓了一下,雙手揹負在身後,眼中現出了興奮的光芒,道:
“如果我贏了,你就得跟我走,從此做我一輩子的奴婢,為我端茶倒水,更衣疊被,直到你死的那一天為止!”
楊茗聽完他的提議,氣得小臉通紅,心想我堂堂大隋朝的公主殿下,為你做一輩子奴婢?簡直是信口雌黃、不知死活!
正想發作,卻聽她身下的山石之後,又傳來一聲低沉的喝阻:
“住口!”
海茲何等修為,一聽這渾厚深沉的氣息,便知道來人必定非同尋常,至少比那石上少女強出百倍。
他一生最喜與人比鬥,特別是遇到高強之人,更是能令他興奮不已。
適才雖經一番爭鬥,但那二人早已是強弩之末,根本未讓他過足乾癮,如今又一個高手送至眼前,不痛快淋漓地打上一場,怎對得起自己這一身魔功?
於是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朗聲道:
“今日真是風雲際會,小小的白虎壇前,竟是匯聚了這許多絕頂高手,這位兄臺,既然來了,就不必躲躲藏藏,出來說話吧!”
“哼,即便你不說,我也是要出來的……”
聲音再次響起,同時那山石之上,人影一晃,便已出現了一個手持長刀,身形精瘦的白衣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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