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心意相通,同時緊走了幾步,站至彼此身前,對望了片刻,突然伸出四臂,也不顧身邊眾人驚詫的眼光,緊緊地相擁在了一起。
“太好了,晴兒,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陳劍聲低聲囈語,不知不覺間,淚水已流過了臉頰。
“陳大哥,別這樣,我好好的,誰說我死了呀?”
薛沐晴微笑著安慰道。
陳劍聲鬆開緊擁著薛沐晴身子的手,抱住她的雙肩,奇異道:
“這是你主攻的朱雀壇守將成天化親口所言,若不是真的,為何他會負傷,為何又不顧自己鎮守的神壇,違命出走?”
“這一切反常之舉,實在令人費解,卻不得不讓我相信他說的乃是確有其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薛沐晴極力思索,卻也毫無頭緒,只道:
“我到達朱雀壇之時,壇內已是空空如也,根本無人守衛,箇中緣由,我也是想不透徹了。”
“好了吧?!”臺階之上,忽然傳來羅百戰厭煩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說話。
“我給了你們充足的時間敘舊、訣別,沒想到你們卻婆婆媽媽地說這許多廢話,現在我已十分不耐煩,你們四個一起過來,讓我來替你們解脫這人世間的一切悲苦吧!”
陳劍聲抬頭望前,他鬆開雙手,向前走了幾步,朗聲道:
“我們這幾條命就在這裡,有本事便來拿走,只是這些人骨頭太硬,怕崩壞了你的牙齒!”
不等羅百戰回話,他又轉過身,向著楊茗和段飛羽遙遙一揖,道:
“公主殿下、段兄,在下雖不知你們如何到了這裡,但公主千金之體,實在不適合在此地久留,煩請段兄受累將公主護送至安全之所,我等才無後顧之憂,方可奮力殺敵!”
楊茗一聽,臉色立刻大變,怒道:
“陳師兄,你是看不起人吧?我才不是什麼公主殿下,我乃邙山弟子楊茗,今日你們四人能安全無恙,在此相聚,也少不了我一份功勞,不信,你可以問一下林師兄!”
陳劍聲不明所以,疑惑地轉頭看向林奕風,只見他面色尷尬,“咳咳”乾咳了幾聲,便將頭轉了開去,不再看他。
見他並不否認,陳劍聲也大概知曉了其中緣由,便不再對此事繼續追問,只對楊茗繼續說道:
“好,楊師妹,既如此,我便謝過你從旁援手相助,不過,你好歹稱我一聲師兄,我的話,你不可不聽!”
楊茗急道:“你想用師兄的身份壓我,讓我回去,我告訴你,這絕對不行!”
陳劍聲見她軟硬不吃,畢竟又是公主殿下,不可用強,無奈之下,只得再次懇求段飛羽,苦笑道:
“段兄,公主,哦不,我楊師妹的安危,便拜託於你了!”
楊茗喜笑顏開,拍手道:
“這就對了嘛,自從上次酒樓分手,我好不容易偷偷跟隨你身後,尋跡而來,幸而又遇到段大叔一路相隨,現在有他護著我,你還擔心什麼呢?”
陳劍聲嘆了一口氣,道:
“好吧,那就請楊師妹一旁觀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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