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使的什麼陰招!”
瀟瀟不加理會,“嗬”的一聲,振臂甩韁,催馬便向陳劍聲衝去,大聲道:
“陳大哥上馬!”
慕容坤生怕中毒,顧自將全身靈力周天運轉,發現並無阻滯,非是中毒之像,心中便安坦了一些,只是趁這當口,那二女一男,卻早已縱馬絕塵而去!
他心中怒不可遏,奪妻毀婚,新仇舊恨,豈有如此善罷甘休之理,當下便運起全身靈力,雙腳如飛,向前極速追趕而去。
那兩匹馬本是一般凡物,腳力普通,怎經得起慕容坤這般絕頂高手的追趕,不出兩裡地,馬尾已幾乎伸手可及。
瀟瀟時不時回頭觀望,心中十分焦急,轉頭對陳劍聲道:
“陳大哥,你還能否過去雷姐姐那邊?我懷中有毒粉,你在後面擋著我,我施展不開。”
陳劍聲此時傷重難忍,聽她如此說,只得咬牙道:
“可以!”
言罷縱身一躍,跳到了前方雷語欣的馬背之上,這一跳幾乎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他難以支援,摟住雷語欣的腰間,臉也貼在了她的背上,全身疼痛無力,只能任由馬蹄廝奔,馳騁四野。
雷語欣本是專心策馬疾奔,卻不料身後突然一沉,竟是忽然間多了一個人,當她扭頭看清身後竟是陳劍聲時,身體已被他一把摟住,一時間心跳嗵嗵,面紅過耳,心中卻甜蜜無比。
此時卻聽瀟瀟在身後叫道:“姐姐,陳大哥,快走,啊——!”
雷語欣一聽瀟瀟驚叫,頓知不好,回頭看去,只見慕容坤已躍身上了瀟瀟坐騎,一隻手掐在她的後頸之上。
瀟瀟寧折不屈,索性立刻收緊韁繩,讓馬匹停了下來,如此一來,前面的馬兒快速賓士,後面的靜止不動,兩者之間的距離反而越來越大了起來。
陳劍聲雖無力回頭,卻也隱約知道了後方的動態,他心中不安,卻苦於無法出手救援,只得低低的聲音道:
“救她……救她……”
雷語欣點頭,一緊韁繩,便要停下,只聽後面瀟瀟又喊:
“別停,快走,你們救不了我,跑得一個是一個,何必三個人一起死!”
沒錯,回去便是三個人一起死,要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慕容坤等我倆回去營救,肯定不會傷害瀟瀟,回到教中,有我爹爹護著,那便一定不會有事。
雷語欣心中來回思量,痛苦萬分,她回頭望了望瀟瀟,心似刀絞,淚如雨下,一咬牙,猛振韁繩,飛也似的向山下跑去,身後傳來慕容坤淒厲的笑聲:
“我等著你們回來救她!”
※ ※ ※
一路上,雷語欣心懷愧疚,不停打馬揚鞭,彷彿要將心中對瀟瀟的虧欠,對自己的憤恨全都發洩到馬兒身上。
馬匹肆意狂奔,山川茂林風馳電掣般向後掠去,陳劍聲雙手緊抱著雷語欣纖秀的細腰,口鼻中縈繞著女兒家輕柔的體香,此一刻,他竟是第一次靠著別家的女孩,沒有鬆手,也是第一次與其他女孩如此貼近,卻未曾想起心中的晴兒。
“陳大哥,我們現在去哪兒?”雷語欣問道。
長途顛簸,加上傷痛難忍,陳劍聲說話有些不甚順暢,斷斷續續道:
“找一處……僻靜之所,我要……運功調息,將體內寒毒……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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