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簡單用了晚飯,又閒敘了少時,陳劍聲便提出告辭,楊茗也不強留,差人將他送往臨近寢帳,約好了次日卯時仍在此處匯合,前去拜訪夏國世子竇玉虎。
唐軍大營,亥時,燈火流光。
李世民眉頭微皺,斜靠在座椅扶手上,眼光從眾文臣武將身上緩緩掃過,淡淡道:
“各位不必說了,陳少俠名滿天下,又是本帥的結拜義弟,無論如何,本帥也絕不會相信他臨陣投敵,”
“至於為何入了敵營,至今不回,我想這其中必有隱情,總之陳少俠不會害我,也不會折損唐軍威名,請大家不要胡亂猜疑!”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回應,忽聽帳外有軍士通稟而入,跪地報稱:
“啟稟元帥,敵軍前營忽然高掛免戰牌,其中緣由,斥候營正在全力打探,我軍如何應對,請元帥定奪!”
李世民大喜,一拍桌子,笑道:
“如何?定是我義弟恩威並施,以一己之力說動敵軍主帥罷戰休兵,敵軍原本勢強,如此一來,我軍便有時間及時調整戰略,以圖來日重振軍威,大破敵營!”
一抬手,示意那報事的軍士退出營帳,又看向軍師杜如晦,道:
“杜先生,依你之見,我軍下一步應當如何應對?”
杜如晦聽到元帥點了自己名字,不慌不忙,向前走了一步,頷首道:
“元帥,屬下適才聽聞,陳少俠與敵軍那剽悍刀客頗有淵源,江湖中人,最是重情,有他相隨,陳少俠雖隻身闖敵營,卻非但無險,反有奇功啊!”
李世民大笑:“杜先生向來料事如神,有你這番話,本帥也就心安了!”
眾人紛紛附和,李世民又道:
“明日辰時,請杜軍師、徐績軍師,孝恭將軍和秦瓊將軍來此議事,餘者加緊操練本部人馬,今日到此為止,散帳!”
一夜平靜,轉眼東方魚白,陳劍聲早早起身,在寢帳外舞了一套戟法,眼看著日頭初升,金光照耀下,段飛羽與楊茗的身影也遠遠地進入了他的眼簾。
只見段飛羽雙手抱胸,妖瞳刀緊緊裹在其中,仍是面色淡然,不疾不徐,一旁的楊茗也一改往日俏皮玩鬧的形象,靜靜地跟在他的身旁。
陳劍聲心道:“離卯時還早的很,這二位就如此心急趕來,也真是難為他們了,不過這小妮子被情感所挫,變得乖巧聽話了許多,如此看來,新皇帝棒打鴛鴦,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揚手招呼道:“段兄,楊師妹,這邊。”
楊茗一見,趕緊扯了一把段飛羽的袖子,緊走幾步,來到陳劍聲身前,綻笑道:
“陳師兄,好早啊,昨晚睡得可好?”
陳劍聲含笑點頭道:“十分安逸……唔,外面風大,二位請帳內說話吧。”
楊茗與段飛羽對視一眼,流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陳劍聲哪會不知其中的含義,“啊”了一聲,道:
“不知夏國世子是否有早起的習慣,不如差人通稟一聲,早些去拜會於他,也好讓此事儘快有個著落。”
二人一聽,面上不由都露出了欣喜之色,楊茗道:
“我都打聽好了,那竇玉虎也是習武之人,每日晨起,是必修之課,因此我們現下過去,正是時候。”
陳劍聲點頭道:“那麼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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