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真,你我雙方只是江湖立場不同,何必非要拼個你死我活?”
玉真哼道:
“此時討饒,怕是已經晚了!”
雷印天道:
“好,那你們四大劍派自稱名門正派,卻在我聖教中安插細作,如此卑劣行為,讓本座好生不齒!”
玉真怒道:
“誰在你魔教中安插細作了?”
雷印天張手一揮,故作吃驚道:
“你四大派如此大張旗鼓,有備而來,必是早知我教在此爭鬥內訌,若無細作報信,莫非是有神仙指點?”
玉真正氣昂然,道:
“雷印天,你自己骯髒下作,便道別人也是如此不堪,我只是接到一名本門中久未露面的弟子報信,讓我今日此時,率眾趕到此處,待魔教自相殘殺,消耗殆盡之時,將其一舉殲滅,”
“至於報信之人是誰,我卻不便說出,你願信則信,不信也是無妨!”
雷印天還未說話,身邊慕容坤已是嘿嘿冷笑道:
“這個還需要你說出口嗎?除了陳劍聲,還會有哪個蜀山弟子知道此事?哈哈哈,語欣,你一往深情,卻終究還是痴心錯付了。”
雷語欣雙手緊緊揉搓著衣角,心如刀絞,暗暗道:
劍聲,這不是真的,你不會這般對我,不會的,不會的!
心中如此想法,眼淚卻已不爭氣地流了出來。
雙方一攻一守,如拉鋸般來回牽扯,轉眼間一個時辰即將過去,慕容坤一身靈力即將耗盡,護罩的光華比之前已暗淡了許多。
而護罩外不間斷攻擊的四大派弟子很多也到了強弩之末,若是再無進展,等赤練教教眾藥性散去,這群人便如羔羊魚肉,任人收割了!
玉真越戰越是心中沒底,關鍵時刻,是趁魔教此時生息未復,主動撤離,還是繼續猛攻,畢其功於最後一刻,如何決策,著實是拿不定主意。
眼看著護罩內魔教教眾不斷有人重新站起身來,邙山派掌門寧湘君也終於沉不住氣,急問道:
“玉真師叔,魔教氣數未盡,不如先撤回去,來日再尋機圍剿,你看如何?”
玉真左右觀察,見四大派弟子大多已近極限,知是今日大勢已去,只得仰天嘆息,飲恨道:
“所有人,撤!”
眾家弟子疲態盡顯,早已心生去意,只等他此話出口,聽得令下,正是中了心意,便紛紛停手,準備離去。
誰知這邊撤手,慕容坤防守壓力頓時輕了許多,他目光所及,身旁教眾戰力先後恢復,而對方反而勢弱,此消彼長,己方勝算已大大增加,便索性收起靈力,驅散護罩,雙方重又進入針鋒相決,白刃對戰的狀態。
眼見赤練教起死回生,一個個手握刀兵,兇相畢露,四大派門人顯出不同程度的慌亂之色,個別定力稍低的弟子甚至被對方的氣焰逼得步步向後退卻。
玉磯真人一提丹田,發現靈力已所剩無幾,不禁變色,身子靠向玉真真人,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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