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語欣“哦”了一聲,依言落座,靜靜地傾聽李世民說話。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開門見山地表達一下我的想法。”
李世民稍稍停頓,整理了一下思路,道:
“雷姑娘,接下來的話,若是有冒犯之處,還請多多原諒。”
雷語欣頷首道:
“沒關係的,大哥,我本是魔教之人,今日能有幸與各位在此齊聚暢聊,已是十分滿足,哪裡還敢有別的要求?”
李世民剛要介面,又聽她接著道:
“不過,若是勸我主動離開劍聲……大哥,莫怪弟妹口沒遮攔,我只能說,這是痴人說夢而已!”
李世民被她說破心事,不禁有些難堪,假作咳嗽,清了清嗓道:
“不是,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薛姑娘與二弟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以及她的近況如何。”
陳劍聲聽完,仰天長吁了一口氣,道:
“大哥,感情的事,起起落落,分分合合,誰也說不清楚,我與晴兒感情篤深不假,但那是以前,現在我愛的只有語欣,如果一定要分個對錯,那就當是我對不起她吧。”
李世民聽完這話,心中十分不滿,剛想斥責一番,只聽雷語欣搶話道:
“大哥,你莫聽劍聲胡說,這些都是他的賭氣之言,真實的情況是,薛姑娘因為一些誤會,想要殺我,劍聲見我手無寸鐵,又不會武功,於是拼死保我,薛姑娘負氣而走,才鬧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李世民若有所思,點頭道:
“原來如此。”
瀟瀟站起身,走到雷語欣身旁,挽住她的手臂道:
“如此說來,那便不是陳大哥和雷姐姐的錯了,好了好了,誤會解除,大家說點別的吧。”
她這一和稀泥,使得原本略有些凝重的氣氛瞬間活絡了起來,大家儘量繞過這個尷尬的話題,談論一些旁的事情,李世民見此情景,也只能順應眾意,不好再深究此事了。
婚期還有五日便到,三人決定留在總壇,等喜事完結再回忻州。
而目下忻州有秦瓊坐鎮,以及瓦崗山一干老兄弟守著,應該也無安全之虞。
另外李世民臨行前已有交代,這段時間唐軍兵馬只守不攻,一切等到三人回營再作打算。
又聊了一陣,已近晚膳時間,趁這當口,陳、雷二人領著李世民和徐泰裡裡外外參觀了總壇的佈局和陳設,瀟瀟本是這裡的常客,自然不願無聊地閒逛,找了個藉口便回自己房間了。
接下來幾日,陸續有各門各派的江湖人士陸續到訪。
為了杜絕正邪兩派相互仇視,乃至大打出手,赤練教方面特意將雙方分在東城西城兩側居住,而慶幸的是,前來道賀的所有人也都給足了陳劍聲面子,連續數日,竟是相安無事,連一點點小摩擦也不曾出現。
到了婚禮前一日,陳劍聲正與李世民等人日常沏茶手談,忽聽門房來報,門外來了一群東瀛人。
陳劍聲口中嘀咕道:
“東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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