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鬆開手，卻順勢撫過蘇城的頸側，指尖在他脆弱的頸動脈處輕輕一點，語氣柔得像在哄小孩，卻藏著刺骨的掌控欲
“真乖。記住這個身份，往後在群玉閣裡，你就只是我的‘寵物’——只能聽我的話，只能看著我，連吃什麼都要先經我允許。”
蘇城垂著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血腥味在舌尖散開，卻壓不住喉嚨裡的哽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凝光的指尖還停在頸側，那點微涼的觸感像一道枷鎖，牢牢鎖住了他的呼吸
“抬起頭。”
凝光的聲音突然冷了些，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蘇城渾身一僵，只能緩緩抬頭，左眼對上凝光的目光
她的眼裡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近乎病態的佔有慾，像在欣賞一件終於到手的珍寶，仔細又偏執
“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凝光的指尖微微用力，按住他的後頸，迫使他無法移開視線
“說你是凝光大人的狗，一輩子都不會離開。”
“我……”
蘇城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屈辱像潮水般將他淹沒
可他不敢反抗，他知道只要自己說一個“不”字，等待他的或許就是比千巖軍更可怕的下場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麻木的順從
“我是凝光大人的寵物，一輩子都不會離開。”
凝光滿意地笑了，她抬手拂過蘇城額前的碎髮，指尖輕輕蹭過他額間的尖角，語氣又軟了下來，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威脅
“這才對。你要記住，群玉閣雖大，卻沒有你能逃的地方——百識百聞會盯著你，閣裡的每一寸角落都有我的眼線。你若是敢有半點逃跑的念頭，或是敢對別人露出半分好臉色……”
她頓了頓，指尖猛地掐住蘇城的下巴，力道大得讓他疼出了眼淚
“我會把你那根尾巴打斷，再把你鎖進閣樓最深處的暗室裡。那裡沒有光，沒有聲音，只有你和我給你的‘懲罰’。”
凝光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字字淬著冰
“你說，要是讓你在暗室裡待上十天半個月，只靠我給的一點食物活著，你會不會更乖一點？”
蘇城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他看著凝光眼底那抹瘋狂的佔有慾，終於明白自己從一個牢籠，跌進了另一個更可怕的深淵
他想逃，卻連動一下手指的勇氣都沒有——凝光的掌控，比胡桃的偏執更讓人窒息，她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牢牢困住，連掙扎的餘地都不給
凝光鬆開手，輕輕擦去蘇城眼角的眼淚，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溫柔，彷彿剛才的威脅從未存在過
“好了，別怕。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傷害你。”
她轉身走到桌邊，拿起一個精緻的銀項圈，上面還掛著一塊刻著“凝”字的玉牌
“過來，把這個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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