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還沒從耳尖的酥麻與恐懼中緩過神,手腕處突然傳來一陣鬆動
纏了許久的藍色絲線竟真的褪去了,雙手重獲活動能力的瞬間,他甚至有些茫然地動了動手指,還沒來得及生出“逃跑”的念頭,夜蘭的手就伸了過來,牢牢握住他的手腕
她的掌心帶著自己肩頭未乾的血跡,溫熱又黏膩,力道不大卻不容掙脫,徑直將他的手掌往自己頸間按去
蘇城的指尖剛觸到夜蘭頸側細膩的皮膚,便像被燙到般猛地想收回手,可夜蘭卻攥著他的手腕往深處按了按,讓他的手掌完完全全覆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我這麼玩弄你,你應該很恨我吧?”
夜蘭的聲音輕得像呢喃,呼吸落在蘇城手背上,帶著溫熱的癢意
她甚至刻意微微歪了歪頭,露出脖頸更脆弱的弧度,眼底的偏執混著期待,像燃得正旺的火苗
“給你個機會掐死我……只要你用力,就能擺脫我了。”
蘇城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手掌下能清晰感受到夜蘭平穩的脈搏,還有她刻意放鬆的脖頸線條——她沒有絲毫防備,彷彿真的在把“生殺大權”遞到他手裡
可這份“縱容”卻讓他更恐懼,他能想象到,自己若是真的用力,等待他的絕不會是自由,而是夜蘭更瘋狂的報復
“怎麼?不敢嗎?”
夜蘭見他遲遲不動,嘴角勾起一抹帶著嘲弄的笑,語氣裡的期待更濃了
“你不是很想逃嗎?掐死我,你就能走了。還是說……你其實也喜歡這樣?喜歡被我纏著,喜歡我們這樣‘親密’?”
她甚至微微加重了握著蘇城手掌的力道,帶著他的手輕輕收緊了幾分
頸間傳來的輕微壓迫感讓夜蘭舒服地喟嘆一聲,眯起眼睛露出滿足的微笑,連聲音都軟了下來
“再用力點……對,就是這樣。你看,你其實很想這麼做的,對不對?很想把像我這樣的女瘋子殺了……”
夜蘭鬆開手將雙手垂下時蘇城的雙手還在微微用力,卻怎麼也不敢再往下用力掐
他看著夜蘭眼底那抹近乎瘋狂的期待似乎明白這一切都是她的遊戲
她在享受著一切,享受疼痛,享受假裝把性命交在他的手中
蘇城指尖的力道驟然鬆開,掌心從夜蘭頸間滑落,腦袋無力地垂下去,額前的碎髮遮住了眼底的絕望,連呼吸都帶著沉重的顫抖
他再也提不起半分反抗的力氣,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湧,卻又被深深的無力感壓得喘不過氣
夜蘭感受到頸間的力道消失,眼底的期待淡了幾分,卻很快被更濃的玩味取代
她微微俯身,看著蘇城垂頭喪氣的模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挑釁
“怎麼停了?再用點力啊……我還沒感覺到窒息呢”
話音未落,她突然伸出手,重新覆在蘇城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掌心再次按向自己的脖頸,甚至刻意加重了力道
頸間的壓迫感漸漸清晰,她卻像享受著極致的愉悅般,輕輕喟嘆一聲,語氣裡滿是蠱惑
“你怕了嗎?怕我死掉,怕我死了之後,就沒人跟你玩這種‘疼’的遊戲了,是嗎?”
蘇城的身體猛地一僵,手背上傳來夜蘭掌心的溫度,還有她刻意施加的力道,讓他胃裡一陣翻湧
潰崩的住不抑著帶裡音聲,白泛節指,頭拳攥手雙,手回地猛,住不忍也再他
”!淵深墮著帶你被會不我……我!樣這歡喜不我!瘋起一你跟會不我……不“
蘭夜向看地直直,定堅的過有未從分幾了多卻,懼恐有還雖底眼,頭起抬緩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