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停在了那把細長的螺絲刀上,冰涼的金屬柄被她攥在掌心,她輕輕轉動著,讓螺絲刀的尖端在燈光下劃出一道冷光
“冰錐只是開胃菜,”
她轉過身,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眼底卻藏著淬毒的寒意
“接下來這個,應該能讓你更清楚地記住,什麼叫聽話。”
蘇城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牙齒咯咯作響,不是因為冷,而是極致的恐懼
他看著夏洛蒂握著螺絲刀一步步走近
“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
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不成調,眼淚混合著鮮血洶湧而下,再也顧不上什麼逞強
夏洛蒂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另一隻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露出脖頸處清晰的勒痕
“放過你?”
她輕笑一聲,指尖劃過他滲著冷汗的臉頰,
“剛才你用剪刀刺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她的拇指用力按壓在蘇城的喉結上,讓他瞬間喘不過氣,同時將螺絲刀的尖端抵在了他的鎖骨凹陷處
冰涼的金屬觸感讓蘇城渾身一僵,瞳孔再次收縮到極致
“這裡的皮膚很敏感”
蘇城拼命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嘴裡只能發出嗚嗚的哀求
可夏洛蒂根本不為所動,微微用力,微痛讓蘇城渾身抽搐,他想掙扎,可繩索勒得讓一切動作都像徒勞
“停下……求你了……停下……我錯了,我不反抗了……”
蘇城哽咽著斷斷續續的說著,淚水混合著血糊滿了整張臉,粘稠又滾燙
他瘋狂地搖晃著腦袋,脖頸被扯得生疼,額前的碎髮黏在血汙上,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他只想躲開那抵在鎖骨處的冰冷尖端,哪怕只是多拖延一秒也好,可越是掙扎,那尖銳的觸感就越清晰,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他緊繃的神經
這失控的反抗徹底激怒了夏洛蒂
她臉上的漫不經心瞬間褪去,眼底翻湧著暴戾的怒火,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
“聽話一點!”
話音未落,沒受傷的右手死死按住蘇城的肩膀,同時握著螺絲刀的左手猛用力,就這樣扎穿肩膀
痛感順著骨頭縫鑽進神經,又順著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讓他渾身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搐
鮮血順著肩膀汩汩湧出,很快浸溼了他的衣領,在胸前暈開一大片暗沉的紅
蘇城能清晰地感覺到金屬尖端卡在骨頭裡,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牽扯著傷口,疼得他幾乎要暈厥過去
著拉耷地力無袋腦,上子椅在癱地的他
足滿的態病一過閃底眼,出滲斷不在還鮮著看,手開鬆緩緩夏
意笑的忍殘著帶氣語,小的城蘇踢了踢輕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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