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鬆開扣著蘇城下巴的手,直起身,看著他像脫力的木偶般癱在椅子上
蘇城的嘴還保持著被撐開的形狀,鮮血從空洞的牙床上源源不斷地湧出,順著喉嚨往下淌,嗆得他劇烈咳嗽,每一聲咳嗽都牽扯著口腔裡的傷口,疼得他眼前發黑
他想抬手去捂嘴,可雙手被死死綁在扶手上,只能任由鮮血糊滿嘴唇,順著下巴滴落
“味道怎麼樣?”
夏洛蒂拿起桌上的一塊布,慢條斯理地擦著鉗子上的血跡,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這只是第一顆,你還有很多機會記住,什麼叫聽話。”
蘇城渾身顫抖著,眼淚模糊了視線,只能看到夏洛蒂模糊的身影在面前晃動
口腔裡的劇痛讓他幾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的恐懼和絕望
他張了張嘴,想要求饒,卻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溢位,染紅了身前的衣襟,也染紅了他眼底深處的絕望
夏洛蒂將擦淨血跡的鉗子放回桌面,金屬與木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滿是血腥味的房間裡格外突兀
她轉過身,動作沒有絲毫拖沓,指尖捏住捆在蘇城身上的麻繩活結,稍一用力便將那圈勒得他皮膚髮紅的繩索鬆開
繩索滑落的瞬間,蘇城本就虛弱的身體晃了晃,卻還沒等他緩過勁,夏洛蒂的手已經攥住了釘在他手掌上的鋼叉柄
冰冷的金屬觸感再次傳來,蘇城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剛要溢位喉嚨的哀求被硬生生卡在嗓子眼
夏洛蒂沒有半分猶豫,握著鋼叉柄的手猛地向上一拔——鋒利的齒刃撕裂皮肉的聲音沉悶又刺耳,帶著血絲的齒尖硬生生從木質扶手裡抽出,順帶扯下幾片破碎的皮肉
“呃啊——!”
淒厲的慘叫衝破喉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慘烈
蘇城渾身痙攣著,原本就被折磨得脫力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順著椅子滑落在地,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下意識地用另一隻還能活動的手死死按住鮮血噴湧的手掌,指縫間瞬間被溫熱粘稠的血液浸透,順著指節往下淌,在地面匯成一小灘暗紅
口腔裡的傷口也被這劇烈的動作牽扯,斷裂的牙床再次湧出鮮血,混著之前未乾的血沫順著嘴角往下淌,嗆得他不住咳嗽
每一聲咳嗽都像刀子般刮過喉嚨和牙床,疼得他渾身發抖,額頭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與淚水、血水混在一起,在地板上暈開一片狼狽的溼痕
他蜷縮在地上,身體弓成一團,按住手掌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可鮮血還是源源不斷地從傷口滲出,浸透了他的衣袖
口腔裡的鈍痛與手掌的銳痛交織在一起,像兩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牢牢裹住,讓他幾乎窒息
他想蜷縮得更緊一些,卻牽動了鎖骨處的傷口,又是一陣鑽心的疼,讓他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嗚咽,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夏洛蒂站在一旁,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地上掙扎,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她隨手將帶血的鋼叉丟在一旁,金屬落地的聲響嚇得蘇城又是一哆嗦,隨後便是斷斷續續的道歉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我氣也消的差不多了,這樣吧,再做最後一項我就放過你,用冰錐把小腿骨敲斷就行了”
╔囧╗╔囧╝╚囧╝╚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