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微微起伏,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窘迫與抗拒,藉著尚且微薄的力氣撐著床沿慢慢坐直。
後背脊椎的隱痛絲絲縷縷地鑽著神經,提醒著他此刻毫無反抗之力的孱弱,他不敢再有半點拖沓,指尖拾起那一身純白聖女服,艱難地穿戴整齊。
這套衣服根本不是為端莊而生。
極致貼合人體的剪裁分毫未差,將他少年清瘦利落的身形完完全全勾勒出來,沒有絲毫遮掩。
鬆弛柔軟的露肩剪裁滑落肩頭,將他線條幹淨白皙的肩頸盡數暴露在微涼的晚風裡,細膩的肌膚在月色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瓷光。
纖細的素色絲帶緊緊束在腰腹,牢牢勒出清晰的腰線,束縛感沉沉落在身上,像一道溫柔卻解不開的枷鎖,將他所有桀驁與張揚盡數禁錮。
朦朧通透的布料層層疊疊籠罩周身,遠看是不染塵埃的聖潔乾淨,可湊近了看,輕薄紗料襯出的身形輪廓,卻透著一種情趣
頭頂一對漆黑的惡魔角突兀挺立,和這一身乾淨純粹的純白聖女服撞在一起,生出一種對立、刺目的反差。
他垂著頭不想看向倒映在窗欞光影裡的自己
就在這時——
“咔噠。”
輕微細碎的門鎖輕響,驟然刺破滿室寂靜。
極緩的腳步聲順著門縫漫入屋內
奈芙爾來了。
她靠在門框邊,那雙素來沉靜的眼眸,在目光輕輕落向床榻上侷促垂首的少年時,瞬間定格不動。
視線一寸一寸、緩緩地描摹過他露著細白肩線的脖頸,描摹過被溫柔包裹的單薄身形,描摹過那一對刺破聖潔、格外刺眼的漆黑惡魔角。
幾秒的靜默過後,她露出了微笑,彷彿終於看見了期盼已久、獨屬於自己的珍寶。
溫柔繾綣的嗓音緩緩悠悠
“很好看。”
“我知道……所以要幹嘛?”
話音平淡
奈芙爾看著他這副形同放棄掙扎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愈發幽深。
她邁著輕盈無聲的步子緩緩上前,隨後坐上床,不帶半分聲響,纖細白皙的指尖微微抬起,輕輕落向少年被緊緊束起的腰間。
微涼的指尖隔著輕薄通透的紗料,觸碰到溫熱的肌膚,細膩的觸感精準描摹著他單薄利落的腰線,帶著一絲緩慢、慵懶的試探,侵略性悄然蔓延。
“要幹……”
她刻意拖長了尾音,語調軟糯又曖昧,身子微微前傾,緩緩俯下臉龐,柔軟的唇瓣輕輕貼住蘇城溫熱的耳廓。
溫熱的呼吸絲絲縷縷噴灑在敏感的耳畔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微微後撤分毫,殷紅的舌尖像毒蛇吐信般,極輕極慢地舔過自己粉嫩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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