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奈芙爾回到秘聞館,蘇城看著本該燈火通明的秘聞館此刻確實暗沉沉的,腳步微滯,心口驟然狠狠一沉。
方才在路上強壓下去的慌亂與愧疚,在此刻盡數翻湧而出,順著血脈蔓延至全身。
脊椎的舊傷隱隱抽痛,讓他身形微微發僵,整個人都被無邊的壓抑裹挾著,動彈不得。
而奈芙爾依舊輕輕釦著他的手腕,指尖微涼,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是絕對的掌控與禁錮。
她彷彿十分享受他此刻的侷促不安,慵懶輕柔的嗓音在黑暗中緩緩響起,溫柔得近乎殘忍
“來,先跟雅珂達打聲招呼。”
她說著,牽著失了所有反抗力氣的蘇城,緩步穿過幽暗的長廊。
鞋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單調細碎的聲響,在死寂的秘聞館裡來回迴盪,層層疊疊地壓迫著人的神經。
很快,兩人停在一間緊閉的廂房門前。
奈芙爾抬手,輕輕推開房門。
“吱呀——”
輕微的木門開合聲落下的瞬間,一道細碎、委屈、帶著無盡無助的嗚嗚悶響,立刻從昏暗的房間深處飄了出來,清晰地鑽進蘇城的耳中。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猛地抬頭,視線急切地穿透屋內濃重的暗影,朝著聲音來源處狠狠望去。
房間裡光線晦暗,能見度極低,可那懸在半空中的纖細身影,卻無比清晰地撞入他的眼底,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臟。
雅珂達被繁複縝密的龜甲縛牢牢禁錮著,緊實的繩結層層交錯、死死鎖固,將她纖細單薄的身軀完整束縛
整個人被懸空吊在房間半空,雙腳徹底脫離地面,沒有絲毫借力的地方,只能被動懸垂在冰冷的空氣裡,脆弱得彷彿一折就斷。
柔軟的布條嚴密捂住了她的唇瓣,徹底封住了她所有的哭喊與話語,讓她所有的委屈、哀求與解釋,都只能化作一聲聲壓抑破碎的嗚咽,堵在喉嚨裡,化作斷續的“嗚嗚”輕響。
當她透過昏暗光線,看清門口站著的蘇城那一刻,瞳孔驟然劇烈收縮,懸空的纖細身體開始劇烈、徒勞地掙扎起來。
她單薄的肩膀不停聳動,四肢用力扭動、蜷縮、掙扎,緊繃的縛繩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帶出細微的繩索摩擦聲。
淚水再也剋制不住,順著蒼白單薄的臉頰簌簌滾落,一道道水痕砸在深色的繩線上,暈開溼潤的痕跡。
她死死凝望著門口的少年,眼底滿是無助與祈求,被禁錮的身體一次次徒勞掙扎,被封堵的口中不停溢位破碎的嗚嗚聲
蘇城就那樣愣愣地立在原地,渾身僵硬得如同被凍住一般。
他望著半空中懸垂的雅珂達,望著她通紅溼透的眼眶、蒼白失色的臉頰,望著她被束縛繩勒出的單薄身形,喉嚨像是被滾燙的棉絮死死堵住,千言萬語的愧疚、自責、懊悔死死卡在喉間,翻滾衝撞,卻半分也吐露不出。
他想道歉,想解釋,想告訴她自己別無選擇。
可所有話語,在眼前這副慘烈又無助的模樣面前,都顯得蒼白可笑。
與此同時,雅珂達也徹底看清了門口那個熟悉的身影。
當確認真的是蘇城回來的瞬間,她原本微弱徒勞的掙扎驟然變得劇烈無比。
懸空的身軀狠狠扭動、顫抖,纖細的四肢拼盡全力地掙動,緊繃的龜甲縛被扯得繃直作響,細碎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條布的邊了浸也,頰臉了溼打,落滾底眼從地斷不源源在還水淚的瑩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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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出遞傳狂瘋眸眼的潤溼過問詰的聲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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