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狼狽伏地的少女回過神,奈芙爾的輕聲蠱惑還在繼續,溫柔的嗓音裹著淡淡的嘲弄,漫不經心地敲碎她所有天真的期許
“你是不是偷偷想著,一心一意對他好,拼盡全力為他付出真心,護他周全、予他安穩,最後能安安穩穩和他在一起,擁有隻屬於你們的幸福?”
她微微偏頭,指尖輕輕蹭過雅珂達僵硬泛紅的耳垂,力道輕柔曖昧,字字都帶著洞悉一切的通透與涼薄。
“可是……像你這樣的純情之人,從來都沒有好結果的。”
溫柔的字句,道盡最殘酷的現實,徹底碾碎了雅珂達心底僅剩的微光。
連日懸吊禁錮的煎熬、親眼看著蘇城自投羅網的絕望、拼盡全力的犧牲淪為一場空的崩潰,在這一刻盡數翻湧上來。
雅珂達原本就空洞渙散的眼神徹底失了焦距,瞳孔一片灰濛濛的死寂。
她渾身的顫抖漸漸平息,卻不是安穩而是麻木與茫然。
四肢依舊痠軟發麻,腰背磕碰的痛感隱隱作祟,可軀體的疼痛,早已比不上心底崩塌的荒蕪。
她腦子空空蕩蕩,所有的倔強、不甘、委屈盡數消散,被奈芙爾徹底拿捏。
本能的恐慌與無助佔據了全部心神,讓她再也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頭。
嘴唇微微翕動,聲音輕飄飄的,空洞又沙啞,帶著全然依賴的茫然,下意識輕聲詢問
“那……那怎麼辦……”
她像個弄丟所有退路、無助無依的孩子,徹底卸下了所有防備,乖乖等待著眼前唯一能掌控結局的人,給出唯一的答案。
奈芙爾看著她徹底被擊潰、全然順從的模樣,眼底掠過一抹得逞的幽光,唇角的溫柔笑意愈發濃郁,語氣也愈發和善
“真是拿你沒辦法。”
她直起身些許,語氣慵懶又寬容,刻意放軟了所有稜角,偽裝出一副心軟妥協的模樣。
“畢竟,我也算是個心軟的好老闆,不是嗎?”
她輕輕抬手,溫柔地撫平雅珂達凌亂的髮絲,動作寵溺又溫柔
“所以啊,我可以破例,和我的好員工共享他。”
“但前提是——我的好員工,必須知錯就改,安分守己。”
“再也不許私自行事,不許擅自帶他逃離,不許再揹著我,動那些不切實際的小心思。”
她猛地回神,渙散的眼神驟然有了焦點,積壓已久的淚水再次洶湧而上,瞬間模糊了視線。
她理智崩塌,單薄的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哽咽破碎,帶著極致的卑微與渴求,慌忙不迭地認錯妥協。
“我……我知道錯了,奈姐……”
“我知錯了,我再也不了,我不會偷偷幫他逃走了……”
溫熱的淚水簌簌滾落,打溼了臉頰,浸透了身下冰冷的石地,她顫抖著聲帶,拼盡全力表露自己的順從,卑微地討要一絲恩賜。
“我願意……我願意不要這幾個月的工資,我什麼懲罰都認……”
。留保無毫,出托盤全求的粹純最、執偏最底心將字,續續斷斷,著咽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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