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琴拎著菜籃跑進院子。
她看到地上滿身是血的大漢,和站立在旁邊的江寒,腳步猛地一頓,看向江寒的眼神里,瞬間多了幾分懼怕。
江寒心中生出幾分厭倦,實在沒心思再多待下去。
他翻手取出一個儲物袋,數出五十枚仙晶放在旁邊的石磨上,準備開口道別離開。
還沒等他把話說出口,張小琴突然柳眉倒豎,扭頭怒視著地上的大漢,厲聲呵斥:
“張老五!你再敢管不住你那破嘴,老孃扒了你的皮,信不信!”
癱在泥地裡的張老五身子劇烈一抖,滿臉懼色,急忙強忍著斷骨的劇痛爬起來,面向江寒重重地磕頭:
“客爺我錯了!是我嘴賤!客爺饒命!”
張老五一邊給江寒磕頭,一邊使勁抽自己嘴巴子, 不過三兩下,嘴巴就見紅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江寒看得微微發愣。
張小琴快步走到石磨旁,拿起那袋仙晶重新塞回江寒手中:“小寒,這錢你先拿回去,等吃完了飯,嫂子還有正事跟你說。”
看著面前還在不停磕頭。額頭都已經磕得鮮血淋漓的張老五,江寒也不好直接離開,只能點了點頭應承下來。
張小琴沒再多說,在院子裡架起一口大鐵鍋,張羅著做飯。
張老五顧不上雙腿的劇痛,老老實實在一旁端水洗菜。遞柴生火,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張小琴一邊翻炒著鍋裡的菜,一邊回頭看向江寒,柔聲閒聊:“小寒,這些年你一個人在外頭,吃了不少苦頭吧?”
江寒坐在木凳上,輕輕點頭:“還好。”
張小琴笑了笑:“嫂子看人很準的,自打這次見到你,我就全看出來了。”
江寒笑著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她往鍋裡添了一瓢水,眼神黯淡了幾分,輕嘆道:“可惜了,老孫那個不爭氣的玩意兒,老孃等了這麼多年,連面都沒見上一眼就死了。”
江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張小琴瞥了他一眼,擺了擺手:“他是怎麼死的,你也不用同我細講,嫂子不想聽。”
“死了也好,死了就不用在這世上繼續遭罪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嘮著家常,張小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開口道:“哦對了,那個叫紀長青的,是你朋友吧?前不久他來找過我一次。”
紀長青?太祖?
江寒身形一頓,眼中露出幾分驚詫:“太祖來找過你?”
“太祖?他叫太祖嗎?”張小琴接話:“他說自己叫紀長青,想要帶我走來著。”
“可是我那時候忙著賣豆腐,就沒跟他走。他還說不久之後你會來找我,我就在這一直等啊等,沒想到,等來了老孫死亡的訊息。”張小琴面露苦澀,搖了搖頭。
江寒滿心好奇,追問道:“嫂子,太祖是什麼時候來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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