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道詭異又拉風的身影,周圍的議論聲再次炸開了鍋。
“這......這不是戰王府親傳弟子的那個金馬駒嗎?”
“不對勁!戰王府的傳承人哪有這麼胖?難不成他就是昨晚夜襲百強榜後三十名。把人全部揍得鼻青臉腫的神秘狠人?”
一旁的大壯眼睛瞪得溜圓,抬起粗壯的手指,結結巴巴指著那人:“他他他......”
江寒看著那臃腫的體型,與不正經的坐姿,卻有些無奈地笑了。
那體型他太熟悉了,不用看臉都知道,那騎在馬背上的胖子,絕對是坐山虎無疑。
只是這傢伙搞出這麼拉風的開場,不像是他的性格啊。
只見那胖子猛地一拍馬屁股,極其瀟灑地順勢一收,將那匹脫力的金馬駒收入袖中。
他順勢凌空踏步,大紅袍角獵獵作響,龐大的軀幹,硬是走出了一股氣吞萬里如虎的無敵威勢!
他雙手負於身後,仰頭望天,隆隆音浪震得四周人心神晃盪:
“天地機緣,強者居之!如此盛宴,怎能少了我無名子?我若在此,誰敢稱尊!”
這番出場氣勢磅礴,往那一杵,還真有幾分天下無敵的蓋世霸氣,一時間把全場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只見那胖子,頭戴一個小白兔面具,拉風至極。
等到眾人的注意力從他身上移開。轉去討論“無名子”究竟是何方神聖時,這胖子立刻貓著腰,腳底抹油般溜到了江寒和大壯身旁。
他收起那副無敵氣概,衝著江寒低聲嘿嘿直笑:“嘿嘿,陰太歲,聽說你實力不俗,可敢與我一戰?”
江寒無語地瞥了他一眼:“胖子,你這身裝扮,有一說一,挺傻福的。”
坐山虎嘴角一撇,壓低聲音解釋道:“沒辦法啊!這不是百強宴上要發寶貝嗎?我穿得拉風點。名頭喊響點,等會兒開宴了,沒準書院高層看我氣宇軒昂,能給我多分到一些寶貝呢......”
大壯在旁邊憋了半天,支支吾吾地問了一句:“......昨晚打人的,神神神秘人......是你嗎?”
聽到這話,坐山虎扼腕嘆息道:“別提了,本來我還想多搶幾個請帖呢!誰知道書院後半夜橫加干預不讓我搶了,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
在他眼裡,來參加宴會的人越少,他能分到的寶貝自然就越多,巴不得今晚這天驕宴就他一個人來參加才好。
坐山虎還在那算計著他宴會能分到多少寶貝時,原本喧鬧的天樞峰廣場,突然間寂靜了下來。
清冷如雪的月華順著蒼穹傾瀉而下,虛空中無聲無息地盪開一圈淡藍色的漣漪,一道纖細修長的身影踏著月輝緩緩降落。
那是一位少女模樣的女子,一身勝雪白衣隨風微漾,三千青絲僅用一根玉簪輕巧束起,懸於腰間的仙劍散發著凜冽冰霜。
她五官精緻得,猶如天道巧奪天工的造化,冰肌玉骨,明眸皓齒。
然而比那絕世容顏更讓人窒息的,是她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超凡脫俗的冷冽氣勢。
那並非刻意居高臨下的孤傲,而是一種如萬年雪山般,不染塵埃的純淨與冰冷,美得不似塵世間人,讓人只敢遠觀,生不出半點褻瀆之心。
整座廣場上的天驕們呼吸皆是一停,無數道驚豔甚至敬畏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她身上。
“是天驕榜第四的初夏!”
”......了到也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