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冬天不冷,不過還是能夠感受到秋後的降溫,穀苗兒給林毅又添置了些衣裳,厚實的布料,沉穩的顏色,不僅沒有襯得林毅老氣,反而讓林毅顯得更俊朗硬氣,與淺色衣裳文質彬彬的感覺完全不同。
穀苗兒下地去了,林毅帶著學生上課,課本多了一本,之前的也並沒有換掉。
“呦呦鹿鳴,食野之苹。我有嘉賓,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將。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鳴,食野之蒿。我有嘉賓,德音孔昭。視民不恌,君子是則是效。我有旨酒,嘉賓式燕以敖。
呦呦鹿鳴,食野之芩。我有嘉賓,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樂且湛。我有旨酒,以燕樂嘉賓之心。”
這是詩經小雅的鹿鳴之什中的鹿鳴。
林毅面前擺了一張琴,悠然的琴音配著林毅郎朗的讀書聲,不僅一群學生聽得入迷,門口外的女子也驚為天人,雙目直勾勾的看著林毅捨不得移開。
“這首詩詞你們可記下了?”
林毅停下了彈奏聲,之前的美景消失,一切迴歸到現實中,原來還能如此授課。
“記住了!”
“好,我再彈奏一遍,這一次我聽你們讀。”
林毅再次搏動琴絃,悠揚的琴音,孩子們的聲音響起,形成了另外一番和絃。
“這位姑娘,你站在這裡有什麼事情?若是無事,請不要打擾私塾裡先生教學。”
王氏從廚房出來,正好看到一步步朝裡走的女子。
離著村裡,平日裡上課了也只是將柵欄虛掩著,村裡人有事找來,那也是在外頭招呼,沒有不問而入的。
“我,我是來尋親的,只是這裡變得不太一樣了,我不太確定,所以想要來問問話,這裡原先可是一戶姓呂的人家住著的?”
“這個確實是,不過這裡是呂家村,你可以去村裡問問,姑娘若是不知道村長家,我給你指個路,這裡不能隨便進。”
王氏領著人就要往外送,女子不捨的朝著林毅又看了看。
外邊的動靜讓剛停下手的林毅扭頭看了一眼,見王媽在處理,又繼續給學生上課。
正臉比側臉更驚人,女子的腳都挪不動路了。
王媽見狀換了個位置擋住了女子的目光。
“姑娘走吧,我現在也無事,親自送你去村長家。”
王氏就差上手推搡了,女子看不到林毅,收回了目光。
“那就麻煩您了。”
穀苗兒一心在地裡,完全沒有注意到王氏送一女子去村長家。
“村長,這位姑娘來尋親的,說是姓呂的,我就給帶過來了,村子裡的孩子都在上課,我就先回去了。”
“誒,好嘞。”
村長在院子裡正忙,抬頭一看是王媽,王媽說完話就焦急的走了,留下一個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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