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苗兒給自己喝了靈液,身體的疼痛還是有的,不過比起陣痛生產不足一提。
滿屋的血腥氣穀苗兒自己也不喜歡,好在王媽進來迅速的收拾了一番,窗上的簾子是透氣的,又放了瓜果燻屋。
女子產後的模樣都狼狽,穀苗兒用熬的草藥水將身體擦了擦換上乾爽的新衣才覺得舒坦。
林毅坐在床邊給穀苗兒餵飯。
“相公,我要吃蛋羹。”
有人餵飯何樂而不為!穀苗兒半點都沒拒絕,甚至還挑挑揀揀。
林毅拿起勺子舀了勺蛋羹送到穀苗兒嘴邊,沒有半點不樂意,甚至還怕蛋羹燙吹了吹。
“相公給我剝個蝦吧!”
白灼蝦,因為產婦剛生產完不宜多吃鹽,王媽用了最簡單的方法煮蝦。
林毅將手洗乾淨挽起了袖子,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易便將蝦殼剝了下來,沾上一點點醬汁喂到了穀苗兒嘴中。
穀苗兒一口咬下一半。
“相公也吃呀!”
林毅看著使壞的穀苗兒抬手想要點一下,又想起手剛剛剝了蝦,最終還是沒點下去,將手裡剩下的半隻蝦放到嘴裡吃了下去。
明明一口就能吃下的蝦,兩人偏偏一隻蝦一人一半這樣吃完了。
穀苗兒吃飯吃得差不多,孩子就哭鬧了起來,王媽迅速的給孩子檢查,將尿溼了的尿片換了,孩子還哭,立即抱著送到了穀苗兒面前。
林毅將小桌子搬走。
“不急,給我弄盆熱水泡塊帕子來。”
穀苗兒沒有立即抱過孩子,而是讓王媽先將孩子放回去。
林毅再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穀苗兒在熱敷擦拭。
那一抹白潤如玉,山巒更盛了,林毅下意識的轉身。
穀苗兒卻捕捉到了自家相公先紅欲滴的耳垂輕聲笑了出來。
“可以將孩子抱過來了。”
孩子一頭扎入了母親的懷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而林毅也好一會沒看到女兒了。
孩子才出生不到兩個時辰,除了最開始知道母女平安的喜悅,林毅有些怕傷到孩子不敢抱,只是在小床上看著孩子的睡顏,之後就是擔心嬌妻,直到現在才看到孩子第二眼。
“相公,她是不是特別可愛,相公可想好孩子叫什麼名字了嗎?”
孩子跟母親躺在一起,小臉粉嘟嘟的,吃奶的時候渾身彷彿都在使勁,小手都不安分的伸了出來。
“孩子還小,三歲之後再取大名,不過師傅給孩子取了個小名,叫樂天,出自《易·繫辭上》:樂天知命,故不憂。”
“樂天,小樂天,你要快快長大,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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