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兒子不負您的期望。”
“好,給你爹上個香,告慰先祖。”
樂母將點燃的香火送到了樂正手裡,樂正端正的磕頭上香。
“娘,如今正是農忙,兒子就不在家多耽誤了,辦酒席的事情等農忙結束之後,如何操辦孃親做主便成。”
樂正著急地裡,三季水稻就是要搶時間,而且還有果園也要打理,需要預埋肥。
“去吧,等你忙完。”
樂母目送兒子出門,村民們也都在村長的勸說下趕著回地裡收割去了,沒看見秀才公都沒閒嗎?
州府
“好在早有準備,名落孫山也不覺得那麼難受,再看看別人,視乎也能理解先生讓我們下場試試的心意。”
錢修將榜單都看了一遍,州府官學一共三所,還有很多上了年紀的考生,今年參加院試的人數有五百多人,但是隻有五十三人被錄取成了秀才,他們縣裡的官學出了一位,意料之中的人物。
但是他們同窗七人,原本以為範全理是最有可能高中的,沒想到居然是大師兄先中了,名次還在中游。
“突然有些後悔沒堅持鍛鍊。”
呂氏兄弟雖然有心裡準備,但是還是被考場好好虐了一番,養了十天才恢復精神。
而範全理是最悽慘的,足足半月,開榜了才好。
“回去之後要向大師兄好好請教一番。”
範全理在最後一場開始的時候就已經預感自己無緣了,但是仍堅持寫完。
木端生沒說話,這一次的考試他其實狀態並不算差,之前的時候自己一直覺得自己有角逐的希望,連官學的夫子都說自己不錯,但是時至今日,木端生覺得自己之前膨脹了。
想起出發前拜別先生時先生說的話,木端生忍不住懊悔。
回到縣城,他們先去拜見了官學的先生,先生對他們安撫了一番,屢試不中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過下了場之後,是繼續回官學進修還是歸家自學,便看學生自己的選擇了。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書上的知識終是淺的,死讀硬背最多也就只能中個秀才,再往上的道路更艱難。
樂正的高中,萬木私塾再一次推上了熱議,不過可惜,萬木私塾只給學生啟蒙。
“你一心跟你師孃學習種地,娘也不逼你,但是有一件事,娘希望你能答應。”
樂母看著已經比自己都高出了一個頭的兒子,從那天接喜報樂母就看出兒子沒有想要抓緊再科考的意思,這些天更是一直沉浸在田地裡,那種痴迷讓樂母忍不住擔心。
“娘說。”
“今年你已經十七了,一般人家孩子都能打醬油了,成家立業,娘希望你能夠先成親,而且你妹妹年歲也不小了,你這個做長兄的不娶,她也不好出門。”
“聽孃的。”
樂正也覺得自己需要娶妻了,不能耽誤了妹子出嫁,若是自己一心學習,難免會疏忽了孃親,有個人照顧家中正合他心意。
“那正兒想要娶個什麼樣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