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柳濤因為失血過多和情緒激動劇烈咳嗽起來,柳瀟才有所動作。
“說完了?”
她向前微微探身,伸手捏起地上那隻沾滿灰塵和血跡的耳朵。
然後在柳濤注視下,左手猛地鉗住他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巴,直接將那團血肉塞進去。
“唔……嘔——!!!”
柳濤雙眼凸出,胃部猛地開始抽搐,極致的噁心與恐懼甚至壓過了斷耳的劇痛。
他想尖叫,想吐出那隻屬於自己的耳朵,嘴卻被對方捂得嚴嚴實實,只能不斷地發出嗚咽。
柳瀟沒有給柳濤任何適應或掙扎的時間。
在他被這極端羞辱和生理性不適衝擊得失神的剎那,她將右手握著的三稜匕首,用力扎進他的右眼眶!
“噗!”
柳濤的軀體猛地一顫,那些還沒說出口的咒罵、哀求、狡辯……統統都凝固在他扭曲的面容和殘存的那隻寫滿驚恐的左眼裡。
柳瀟握著刀柄,手腕穩定用力,緩緩地將刀刃旋轉半圈。
她微微俯身,讓他的左眼能清晰映出自己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說來,還得感謝這求生遊戲,將我們都拉進來。”
“這裡沒有所謂‘公平公正法律’的限制,我不必再看你們這群被它包庇的殺人犯、偽君子……繼續道貌岸然地活在世上。”
“嗤!”
匕首拔出,溫熱的血噴濺而出,有幾滴濺在臉頰和睫毛上。柳瀟眼睫都沒顫動一下,完全不在意。
她頓了頓,看著柳濤越來越蒼白的嘴唇,開口的聲音雖輕,卻無比冰冷:
“讓我能再一次,親手送你們上路。”
話音落下。
緊接著,她手腕一沉,毫不猶豫地將三稜匕首插進他的心臟,狠狠攪動!
“啊……呃……!”
柳濤嘴裡含著耳朵,身體最後抽搐一下,再無聲息。那隻僅剩的左眼,光彩消失,變得空洞而死寂。
大量鮮血從屍體心口處的空洞中湧出,在公路路面上蜿蜒擴散,形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暗紅。
柳瀟拔出匕首,緩緩站起身。臉上噴濺的血點還沒擦拭,在晨光中襯得眉眼愈發冷冽。
她垂眸,看了一眼腳邊的屍體,冷聲開口:“你且先走一步,安心等著。”
“我保證,日後一定會送其他人下去……”
“陪你一家‘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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