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流消失。
敏銳的感知力告訴柳瀟,黑暗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注視著她。那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從頭到腳,又從腳到腰。
【無相】依舊穩穩纏在腰上,柳瀟嘗試心念連結——沒有被停用。
第十秒,黑暗中忽然亮起一點光。
就好像是有人在緩緩擰動調光的開關,光線從完全黑暗逐漸過渡到昏暗,過程持續三、四秒。
三秒足夠讓柳瀟的眼睛適應,並看清眼前的一切。
她們所在的房間差不多四十平米左右,格局方正。牆壁是和外邊門上一樣的暗紅色,上面掛滿紅色的綢緞。
那些紅綢顯然不是嶄新的,而是那種被反覆使用過很多次,褪了色的、陳舊的紅。
它們有的從天花板垂下,有的從牆壁上掛下來,有的被隨意堆積在角落。皺皺巴巴,層層疊疊,幾乎覆蓋了每一寸空間。
房間正中央,擺著一張桌子。
桌子也是紅色的,漆面斑駁,不少地方已經露出了底下深色的木紋。
桌面上放著兩支龍鳳花燭,燭淚凝結在燭身和桌面,形成一層層暗紅色的堆積物。此刻燭火燃著,光卻是綠色的。
綠光照在周圍的紅綢上,顏色既像被剖開的血肉,又像腐爛物,詭異又噁心。
柳瀟走到桌子前,仔細觀察那兩支龍鳳花燭。
燭身很粗,直徑大約五釐米,高度約二十五釐米。燭淚凝結的形狀很奇怪,像是被什麼東西撥弄過,形成一道道彎曲的痕跡。
她湊近細看,才發現燭身表面刻著的小字——
鳳燭刻著:【新婦萬氏】
龍燭刻著:【新郞無名】
“萬氏?”
盞清歌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這個‘萬’,會不會是你ID中的那個‘萬’?”
“有可能。”
柳瀟說著,目光落在兩燭之間放著的一張被摺疊成方形的紙上。
她將壓在燭臺底座下面的紙張抽出來,展開。紙上只有兩行字:
【三門三關,亦生亦死。】
【選對則生,選錯則死。】
盞清歌看著紙面蹙眉沉思,柳瀟將紙張翻過來,背面還有更小、更密的幾行字:
【第一關:擇門。】
【東門喜,西門喪,北門歸。】
】……門歸,靈守白門喪,嫁待妝紅門喜【
。了清不看全完,染暈跡墨被字個幾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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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nāug:關(
)選——nǎux:選(
)擇——éz:擇(
)歸——iug:歸(
)靈——gnil: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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