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瀟放下紅蓋頭和鳳冠,繼續翻找。幾分鐘後,找到了第二塊木牌。
這一次是關於西門的。
【奠】
【入西門者,著喪服,守靈一夜,方可入下一關。】
【不著喪服而入,死。】
喪服藏在西牆附近的紅綢堆裡。純白的麻衣,粗劣的布料,和那套華麗的嫁衣形成鮮明對比。
盞清歌一手拎著嫁衣,一手拎著喪服,左看看、右看看,問柳瀟:“你找到關於北門的木牌了嗎?”
“沒有。”
兩個人擼起袖子繼續蹲下翻找,把所有的紅綢堆都翻了兩遍,也沒能再找到第三塊木牌。
柳瀟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塵,“紅綢裡沒有北門的規則說明。”
兩人對視一眼。
盞清歌嘆道:“三扇門,兩個有明確規則說明,一個沒有。北門不要選了,在不知道規則的情況下去走,風險太大。”
柳瀟垂眸看著腳邊被翻亂的紅綢,心念一動,邁步走到銅鏡前,再次看向鏡中的影像。
那個穿嫁衣的影子還在,依舊站在之前的位置,一動不動。
但這一次,有一個細節與上次不同了——那個影子腳邊地面上,多出了一個東西。
她湊近鏡子,仔細看。
那似乎……是一個木牌,和之前找到的兩塊一模一樣。
“別找了。第三個木牌,在鏡子裡。”
盞清歌扔下手中的紅綢走過來,也看見了鏡子中的木牌。
她試探性地伸手去摸,鏡面觸感冰涼光滑,好像就是一面普通的鏡子,沒有任何變化發生。
“不能直接拿。”
她又試了幾次,還是不行,“打碎鏡子屬於暴力破壞,也不可取。”
柳瀟若有所思地盯著鏡子裡的那個影子,影子從始至終都沒看她一眼。
片刻後,她摸了摸口袋中的【強制脫離副本卡】,做了一個極為大膽的動作——去掀鏡子裡那個影子頭上的蓋頭。
柳瀟的指尖剛剛觸及鏡面上的蓋頭,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指尖湧入身體,直衝腦門。
她手指幾乎要被冷得失去知覺,卻沒有將手縮回,而是繼續去摸蓋頭。然後……她的手突然就穿過了鏡面。
盞清歌下意識地想“救”,柳瀟伸手製止,緊接著整個人向前邁出一步,走進鏡子裡。
眼前一黑,又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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