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兒能靠姑蘇的溫婉,和床幃之間的大膽,形成強烈的反差討巧。
她為何不能扮作宮女,自降身份,勾起蕭衍的新鮮感呢?
她太瞭解他了,蕭衍這個人,從骨子裡總藏著點對禁忌感的貪戀。
越是不該做的事,就越能勾得他心癢。
尤其是,在她父兄涉及禍事之時,家裡就更需要一個人,主動向皇上稱奴。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有滿足感,抵消一些他的憤怒。
“起來吧,”蕭衍有些意外,卻也非常滿意,竟真的配合她演了起來,“侍候朕更衣吧。”
蘇月窈忙不迭地爬起來,可伸向他袍角的手,總有些不安分,故意“笨拙”地,蹭過某處。
蕭衍盯著她微敞的領口,那雙潔白真是讓他口乾舌燥。
他承認,這種感覺,和趙玉兒明晃晃的大膽完全不一樣。
趙玉兒本就出身低微,能夠舍下矜持放得開,並不是什麼特別意想不到的事兒。
可蘇月窈不同,她是世家貴女,和那些煩人的朝臣們一樣,總是端著“規矩“的姿態,就算是偶爾縱情一下,也是顧著體面的。
何嘗像今天這般過,堂堂鎮國公之女,竟然穿上了宮女的衣服,扮演他的奴僕。
沒想到,她的父兄都不懂的稱奴的智慧,她倒是明白。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讓他滿足了。
他忽然覺得小腹發緊,對鎮國公一家的不滿,已消散大半,反倒生出些惡劣的興致。
“笨手笨腳的,”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連更衣都不會,留你有何用?”
蘇月窈溼漉漉地看著他,眼睛裡滿是順從和祈求,“奴婢什麼都會的~只要陛下留著奴婢,奴婢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會做?”他輕咬著她的耳垂,聲音裡的慾望幾乎要溢位來,“包括……伺候主子?”
蘇月窈紅著臉,鑽進他懷裡,“能夠伺候陛下,是奴婢的榮幸……”
她知道蕭衍的點在哪裡。
他喜歡看身份尊貴的人,在他面前放低身段,甚至俯首稱奴。
他喜歡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喜歡當天下人的主子。
蕭衍一把扯開她的宮裝,低頭咬住,“你這些花樣都是跟誰學的?”
“奴婢聽說,玉漱臺的趙美人極擅討皇上關心,奴婢便學了一二~”蘇月窈故意那麼說。
蕭衍嗤笑了一聲,“以後別學那低劣模樣,她是市井出身。而你不一樣,你本身這樣,朕就很喜歡。”
這話一齣,她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帝王的新鮮感或許會讓趙玉兒得寵,可畢竟她陪了他那麼多年,趙玉兒又是個有過私情的人,陛下怎麼可能真的一點兒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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