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也道,“地上涼,有什麼話起來說。”
昭華卻堅持跪著,抬起頭,目光依次看過父皇和母后,“父皇,母后,女兒有一事,思慮已久,今日想稟明,懇請父皇母后允准。”
帝后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心中都隱約猜到了幾分。
沈清晏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被角,蕭衍則坐直了身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何事?你說。”
昭華迎著二人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女兒……願意應下額爾赫親王的求親,嫁往北漠,以結兩國秦晉之好,換得邊疆百年安寧。”
話音落下,殿內一片死寂。
沈清晏的臉色,瞬間變得比剛才更加蒼白。
她猛地坐直了些,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急切,“昭華!你胡說什麼!起來!此事絕無可能!”
說罷,因為激動,連呼吸都急促起來,止不住地咳嗽。
昭華卻跪得筆直,目光懇切地望著母后,“母后,女兒沒有胡說,這是女兒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深思熟慮?”沈清晏心裡是又急又痛,眼淚止不住地湧了上來。
“你才多大?你知道北漠是什麼地方嗎?苦寒荒僻,風俗迥異,你如何能去那裡受苦?”
“那額爾赫,說是親王,實與蠻夷何異?你若嫁過去,這輩子就毀了!母后絕不會答應!”
她說著,情緒一時激動,竟要掙扎著下榻,被一旁的畫屏連忙扶住。
“娘娘,您保重鳳體啊!”畫屏急道。
蕭衍的臉色也是變幻不定,卻並無出言阻攔之舉。
他心中對女兒自然有萬般不捨,但作為一國之君,他比誰都清楚,這門婚事背後巨大的政治利益。
若真能以此,換來北疆的長治久安,這無疑是社稷之福。
他先前之所以猶豫,一方面,是顧及髮妻和女兒的感受;另一方面也是想待價而沽,爭取更有利的條件。
如今女兒主動提出,倒是解了他的圍,只是……
看著髮妻如此激動,他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皇后,稍安勿躁。”蕭衍沉聲道,先安撫了沈清晏一句,然後目光復雜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兒。
“昭華,你……當真想清楚了?此事關乎你終身幸福,不是兒戲。北漠之地,確非中土可比,你可知,你一旦答應嫁過去,便再難回頭了。”
昭華迎上父皇審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縮,“回父皇,女兒知道。女兒知道北漠苦寒,知道風俗不同,也知道……嫁過去便難有歸期。”
她頓了頓,聲音微微哽咽,卻更加堅定,“可是父皇,你看看母后如今的身子啊。”
她指向病榻上憔悴的母后,“母后為了這後宮,為了前朝,為了我們,操勞至此,如今竟積勞成疾。”
“若在尋常百姓家,像母后這般年紀,早該含飴弄孫,安享清福了。可母后她不能,就因為她是大景的皇后!”
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卻倔強地沒有去擦,“父皇,女兒是大夏的公主,受萬民奉養,不能永遠只躲在父皇母后的羽翼之下。”
”!得值,得覺兒,病養好好能,心份一能……后母讓,定安稷社、業樂居安姓百國兩得換,苦之戰征於免士將關邊得換,之人一兒以能若,親求漠北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