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沒看,雙手各拎起蕭衍的一條胳膊,粗暴地將他從趙玉兒的懷裡拽開,像著拖一件包袱似的,直接就甩到了床上。
“咚!”
一聲悶響傳來,在這四下寂靜的寢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蕭衍的腦袋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重重地磕在了堅硬的床頭木柱上。
趙玉兒嚇得低撥出聲,下意識就要趕過去檢視一番,“你做什麼?!他……”
楚奚紇看都沒看那磕碰的地方,只死死地盯著她,撅著嘴哼了一聲。
“慌什麼,那蒙汗藥的份量,足夠放倒一頭牛了。他就是把這死豬腦袋磕破了,這會兒也醒不過來!”
說完,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就拽著她朝外間走去。
外間的燭光比內室昏暗了許多,楚奚紇一路將她拽到屏風後的軟榻旁,才猛地鬆開了手。
力道之大,讓趙玉兒不小心踉蹌了一下,卻被他緊緊地護在了懷裡。
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裡,他的胸膛起伏著,那雙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裡面翻騰著她從未見過的醋意。
是怒火,是不甘,還有……一種讓她不禁心尖發顫的、赤裸裸的佔有慾。
“怎麼?” 他開口,聲音壓得極低,沙啞著,“心疼了?看他磕那一下,你心疼得臉都白了?”
趙玉兒被他這沒由來的一句,問得有些委屈,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解釋什麼,卻又沒有說出口,
“呵……” 楚奚紇嗤笑一聲,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更添了些許戾氣。
他低頭逼近了一步,兩人之間幾乎毫無縫隙。
他抬起手,卻不是撫慰,而是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力道,用拇指重重地碾過,她剛剛被蕭衍吻過的唇瓣。
反覆揉搓著,想要擦掉上面曖昧的痕跡。
“我知道,他碰過這裡……” 楚奚紇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酸意,盯著她微腫的唇,“我也碰過,但我不喜歡看著他碰。”
說罷,他竟真的從袖中,抽出她之前傳訊包信的帕子,看也沒看,隨手就著旁邊小几上的茶壺,粗暴地將帕子的一角浸溼。
溼冷的布料帶著茶水的澀味,被他毫不憐惜地用力按在了她的唇上,狠狠地,反覆地擦拭著。
“唔……” 趙玉兒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眼眶裡隨即盈溢著淚水。
這聲音,卻像點燃了最後的引線。
楚奚紇一把丟開帕子,鉗著她的下巴,在她吃痛的驚呼尚未出口時,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已經兇狠地壓了下來。
這不僅僅是吻,更像是一場粗暴的攻城掠地。
他吻得毫無章法,帶著積壓已久的醋意,重重地碾磨、啃咬著她微腫唇瓣。
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瘋狂地掠奪她口中每一寸氣息,彷彿要將蕭衍留下的所有痕跡,都用自己的味道徹底覆蓋乾淨。
趙玉兒被他吻得暈乎乎的,卻被他死死禁錮在屏風和他的胸膛之間,沒有絲毫逃離的餘地,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狂風暴雨般的侵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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