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惶惑地抬頭,臉上還掛著淚痕。
“衛才人畢竟是主子,她有心要攔,你們這些底下人也難做,本宮明白。”
趙玉兒看著他,目光復雜,“你能見到畫屏便察覺不對,又能快速查清楚過來告訴本宮,己是有心了。”
“今日既把話說開了,本宮也給你們一句準話。” 趙玉兒說著,站起身,略一抬手,虛指向下首的繡墩。
幾人慌忙躬身推讓,連道不敢,可見她態度不容置喙,這才謝了恩,只得侷促地挨著墩子邊緣坐下。
趙玉兒鄭重地開口,一字一句,不疾不徐,“只要你們的心,是真真切切系在這頤華宮,系在本宮這裡,往後,無論是何種境地,本宮絕不會虧待你們。”
她沒說錦繡前程,也沒許滔天富貴,只一句“絕不會虧待”,卻比任何華麗的許諾都更有分量。
在這宮裡,一個得勢主子的“不虧待”,往往意味著的,可不止是一份生存的保障,更是乃至家族的一線生機。
“咱們如今,算是坐在一條船上了。”她微微前傾了身子,撫上隆起的腹部,“這船若是穩當,大家自然便都得安穩;可這船若是傾覆了,誰又能獨善其身呢?”
“這個道理,你們明白,本宮也明白。所以,往後的日子,咱們更得擰成一股繩,眼睛放亮些,心思擺正些。”
“外頭那些風雨,那些算計,都暫且不論。咱們關起門來,得自己先立住了。”
元寶紅著眼圈,用力點頭,喉頭哽咽著說不出話。
梨霜和晴雪也都止了淚,眼神由最初的惶恐,漸漸變為更堅定的清明。
娘娘這話,既是承諾,也是鞭策,是將他們真正視為自己人的依託。
“一會兒出去了,都先去庫房,每人各領十兩銀子。” 趙玉兒淡淡地說了句,語氣甚至沒什麼波瀾,卻讓底下站著的幾個人心頭都是一震。
十兩銀子。
這不是年節例賞,也不是差事辦得好時的額外打賞。
即便做到有頭臉的掌事宮女、管事太監,除去份例和各方孝敬,一年到頭也未必能攢下這個數。
這幾乎是一個低等宮人,要攢下好幾年的積蓄。
這賞賜太重,重到讓人手心發燙,心頭也跟著沉甸甸的。
趙玉兒將他們面上的詫異與感激,都一一盡收眼底。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恩威並施,威己顯過,如今是該施恩。
還得施一份足以讓人死心塌地,也絕不敢輕易背棄的大恩。
“差事就還按原來的辦,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去。” 她的語氣依舊平穩,也不再提及什麼,“只是經了今日,心裡該更有些分寸。”
“什麼話能說,什麼事該做,該向著誰,該防著誰,想必不必本宮再一一提點。”
“是,奴婢/奴才謹記娘娘教誨,謝娘娘厚賞!” 幾人齊齊拜下,帶著一種近乎戰慄的鄭重。
趙玉兒微微頷首,沒再多言,只抬手輕輕揮了揮。
。去出了退地息聲無悄,首垂躬,意會人幾
。外了絕隔,上掩輕輕被門殿的重厚
………………………………
。苑思相,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