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他低聲道，拇指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是我……無理取鬧了。”
趙玉兒搖搖頭，反手與他十指相扣，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臂膀上，低喃道，“你才不是無理取鬧。”
“我知道，你是想離孩子們更近一些。”
哪怕只是一個名字，也是一種無形的聯絡。
楚奚紇沒再說話了，只是側過頭，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
兩人就這麼依偎著，守著熟睡的孩子們。
紗燈靜靜地燃著，將四個人的影子，悄悄融成了一團。
但楚奚紇畢竟是權臣，最初的感性激盪過後，理智便迅速回籠了。
他依舊望著女兒，眼神卻早已恢復清明，低聲開口道，“我聽說，柳婕妤今兒個來你宮裡了？”
趙玉兒“嗯”了一聲，將身子往軟枕上靠了靠，“是來了，說是給昭蘅送些東西，順道看看她。”
“梨霜一貫謹慎，就沒讓她近身，推說那孩子早已歇下了。”
“看看？”楚奚紇眉頭一挑，終於將視線從女兒的臉上移開了，看向趙玉兒，笑道，“她倒是有閒心。”
“豈止是有閒心。”趙玉兒嗤笑一聲，撇了撇嘴，“竹氏剛去，昭蘅還尚在襁褓之中，眼下雖說是養在我這兒，可畢竟名分未定。”
“一個沒有生母的孩子，養好了，便是現成的慈母名聲，日後也是個依靠。”
“論位分、論家世，這宮裡比她更合適的人選，眼下還真不多。她自然是要來看看，看看這香餑餑到底好不好接手。”
楚奚紇靜靜地聽著，又沉默了片刻，這才低聲道，“那依著皇后的意思，是想讓昭蘅公主留在你宮中？”
“是暫留。”趙玉兒嘆了口氣，指尖輕輕劃過襁褓上的繡花，“皇后娘娘思慮周全，比起讓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眼下先放我這裡確實是個好辦法。”
她頓了頓，抬眼看向楚奚紇，眸色清亮，“只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這孩子一日無名無分地養在我這兒，便一日是個活靶子。柳家，還有那些盯著的嬪妃，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楚奚紇目光沉了沉，似是無意，又似在梳理思緒。
片刻後，他忽然低聲問道，“說起來，蘇氏留下的那個昭玥公主，皇上真給了宜充媛？”
提及此事，趙玉兒的神色也認真了幾分，“是呢，今兒個剛宣的旨意，李香之晉位、賜封號、遷宮，連帶著撫養昭玥公主。”
“陛下的旨意宣得很突然，都沒容人多想。”
“是沒容人多想，”楚奚紇的嘴角扯了扯，“還是沒容人多插手？”
他抬眼，目光銳利，“你們出事那晚，她出現得實在是太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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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要再次請假了，2026年5月16日截止到此刻，依然在跟導師電話溝通論文修改事宜，對，我是摸魚寫請假條的嗚嗚嗚嗚。
快截稿了，所以不好意思這兩天可能都在忙改論文的事情，等我忙完看看幾點了，凌晨四點之後可能就只能第二天更新了，寶寶們先休息，別等我了今天嗚嗚嗚嗚。
）！歉抱在實，頭磕博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