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元寶氣喘吁吁地捧著乾淨常服,小跑著進來了。
“還不快去給陛下更衣,把小公主抱下去換洗!”趙玉兒反應過來,連聲吩咐著宮人們,自己則將懷裡還在咯咯笑的“罪魁禍首”遞了出去。
崔來喜忙上前,伺候皇帝到屏風後頭去換衣裳。
換衣服的工夫,還能聽見蕭衍樂呵的聲音從屏風後頭傳出來,“崔來喜,你瞧見沒?朕這個閨女,哈哈哈……”
屏風這邊,趙玉兒從乳母手裡接過換好衣物的女兒,失笑著摟在懷裡。
她低下頭,用只有母女倆能聽見的聲音,輕輕嘆了口氣,“你呀……可真能給你孃親找事兒。”
過了一會兒,蕭衍換好了衣裳出來,目光一直盯著趙玉兒懷裡的女兒。
見她被孃親抱著,仍是笑得歡快,小腳還一蹬一蹬的,半點兒沒有闖禍的自覺。
“這脾氣,這膽量……”蕭衍重新坐下,指著昭舒笑道,“太像朕了!朕小時候啊,聽說也皮得很,沒少讓太傅頭疼。”
趙玉兒提著的心這才徹底放下,便順著話笑道,“陛下是真龍天子,幼時自然不凡。小公主若能得陛下萬分之一,便是她的造化了。”
“什麼造化不造化的,”蕭衍顯然是心情甚好,擺擺手,“朕的女兒,快活順心才最重要。至於規矩嘛,慢慢教就是了。”
他頓了頓,看向趙玉兒,語氣溫和,“你如今身子弱,這兩個孩子又小,再加上個昭蘅,難免辛苦。”
“朕已吩咐了內務府,頤華宮的一應用度,皆按三份供給,伺候的人手也讓崔來喜挑過給你添了。”
“你且安心將養著,要是有什麼缺的,就直接派人告訴皇后,或者讓人來回朕就是了。”
“臣妾謝陛下隆恩。”趙玉兒抱著女兒,想要起身行禮,被蕭衍止住了。
“好了,朕前頭還有事,這次找你來主要是為了說另一件事兒。”蕭衍起身,又看了看乳母懷裡的皇子,和還在趙玉兒懷裡咿咿呀呀的女兒,眼神柔和,“孩子們……很好。”
說罷,蕭衍擺了擺手,示意讓宮人們都出去。
侍立一旁的宮人們會意,垂首斂目,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乳母們上前,小心翼翼地從令賢妃的懷中接過已有些睡意的小公主,又俯身將酣睡的承清輕輕抱回搖床裡。
她們朝帝妃二人行了個禮,便也跟在眾人之後,緩步退出了內殿。
殿門被宮人從外面輕輕掩上,“嗒”地一聲,隔絕了外間的聲響。
殿內一時間只剩他們二人,還有搖床裡重新睡去的兩個孩子。
蕭衍沒有立刻說話,而是過了片刻,這才開口,聲音不高,“你和寧妃遇險的事,朕已派人去查了。”
趙玉兒的心頭一跳,卻只垂著眼,靜靜聽著。
“竹采女蓄意縱火,證據確鑿。”蕭衍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像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公事,“可她算是自戕,瘋癲之語,本就不足為憑。”
“至於她如何得到的火油,又為何偏偏命人弄了你二人過去……”
“還有那些抬轎的太監!”趙玉兒生怕他遺漏了什麼,忙補充道,“她一個獲罪禁足的采女,又如何……”
“那些抬轎的太監,值房並無安排,且御湖裡今早打撈出了幾具屍體。”
”。事過做家柳在曾……監太那。的出搜中房監太的死被已個一從是,油火的裡宮於至“,目的著避逃意刻也便,明肚知心衍蕭
。跳直怦怦心,角被了攥地識意下兒玉趙
?家柳
!家母的妃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