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被她纏得沒法,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只得應和道,“好好好,依你依你。若將來真有緣分,本宮不與你搶便是。”
“只是這婚姻大事,終究要講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要看孩子們自己的緣法和心意。你啊,現在急也是白急。”
林望舒得了皇后這句近乎承諾的玩笑話,便已心滿意足,也不多糾纏,只笑道,“有了娘娘這句話,臣妾就放心了!”
說罷,她又看向趙玉兒,眨眨眼,“姐姐你可聽見了,連皇后娘娘都答應了,這小子將來可得給我們林家留個機會。”
趙玉兒被她鬧得臉頰微紅,忍不住輕輕拍了她的手一下,“妹妹……”
許是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走了,小昭舒癟了癟嘴,有些不樂意似的“啊哦”了一聲。
沈清晏這才轉過頭,又看向攥緊拳頭的小昭舒,這小傢伙也不怕生,竟也盯著她瞧。
沈清晏被她看得有趣,忍不住笑道,“這丫頭,眼神亮得很,瞧著就機靈。”
“長大了呀,一定隨你母妃,也是個美人坯子呢。”
她說著,身後隨侍的畫屏便捧上兩個早已準備好的錦盒。
“今日算是孩子們的洗三,陛下雖沒有讓辦起來,可本宮這個做嫡母的,也不能空著手來。”說著,她示意畫屏開啟錦盒。
第一個錦盒裡,是一對水頭極好的羊脂白玉兔,玉質溫潤如脂,雕工更是精巧絕倫。
這對小兔子身上還刻有字跡,一隻刻著“長命百歲”,一隻刻著“福壽安康”。
“這對玉兔,是本宮兒時的,本宮的母親說是高僧開過光,能佑孩童平安順遂。”
說罷,沈清晏親手將玉兔分別放在兩個孩子的襁褓邊,語氣溫和而鄭重,“這兩個孩子恰逢兔年出生,本宮願他們無病無災,平安長大。”
趙玉兒忙連聲謝恩,這份禮貴重自不必說,更難得的是那份心意。
梨霜上前接過錦盒,畫屏便緊接著捧上第二個錦盒。這盒子比裝玉兔的那個還要大些,雕花烏木,看著沉甸甸的。
沈清晏當眾揭開盒蓋。
殿內忽地靜了一瞬。
裡面沒有意料之中的珠寶古籍,也不是什麼精巧玩物。
紅綢襯底上,整整齊齊,碼著的是一錠錠金元寶。
金光澄澄的,堆得滿當,幾乎都快要溢位盒沿了。
就連林望舒都不由得怔住了。
她向來性子最直,訝異之情當然也是脫口而出,“皇后娘娘,您這禮送得……怎麼倒跟臣妾平日裡似的?”
她說完便自覺失言,連忙找補道,“臣妾是說,臣妾原本就是個粗人,往常道賀,就愛送這些實在的黃白之物,又怕人嫌俗氣。”
“這回為著這倆孩子,臣妾可是絞盡腦汁才想了兩件不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