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也已佈置了起來,地上鋪了層厚厚的絨毯,搖籃、小榻、熏籠等物一應擺開,早早地便燒起了銀炭,屋裡便有了些暖和氣。
幾個宮人手腳麻利,正做著最後的擦拭和歸置。
沈清晏由書硯、畫春一左一右攙著,剛走到側殿門口,腳步便是一頓。
她目光越過裡頭忙碌的宮人,落在稍微靠裡側,一處半掩的帷幔旁。
一個穿水綠宮裝的宮女背對著門,身形瘦瘦小小的,正低頭在暗處摸索著什麼。
動作有些慌亂,肩膀瑟縮著。
瞧那衣裳的顏色和樣式,不像是頤華宮的人,也不是她宮裡常用的打扮。
書硯也立刻察覺到了不對,低聲在主子耳邊道,“娘娘,那是……”
沈清晏抬起手,止住了她的話頭,眼神微冷,徑直走了進去。
殿內的宮人們見到她過來,紛紛停下手中活計,躬身行禮,“皇后娘娘萬福。”
那身穿水綠宮裝的小宮女聽到動靜,渾身一顫,猛地轉過頭來,臉霎時便白了。
她手裡還捏著個東西,遠遠望去像是塊帕子,又像塊布頭。
見人都看過來,慌里慌張地就往袖子裡塞。
書硯鬆開攙扶皇后的手,幾步上前,厲聲呵斥道,“你是哪個宮的?在此鬼鬼祟祟地做什麼?!”
那宮女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頭也不敢抬,聲音都在發顫,“奴婢…奴婢是……是未央宮呂才人身邊的宮女,叫…叫小憐。”
“長春宮呂才人?”沈清晏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壓力,“你家小主身子重,即將臨盆,正是要緊的時候。”
“你此刻不在她身邊好生伺候著,跑到這側殿來做什麼?”
小憐跪伏在地上,抖得更厲害了,“回…回皇后娘娘,奴婢……奴婢是奉小主之命,來…來取一件舊物……”
“舊物?”書硯冷笑一聲,走到她的跟前,“這側殿是專為明日兩位小殿下的滿月禮預備的,哪裡來的什麼舊物?”
“你且說說,到底是什麼舊物?又放在何處?”
小憐噎住了,支支吾吾地就是答不上來,眼神慌亂地四處亂瞟。
沈清晏不再看她,目光緩緩掃過側殿各處,最後停在那宮女方才站過的帷幔旁。
那裡只有一張小几,並著一個半人高的景泰藍燻爐,再沒什麼別的東西。
“書硯,”沈清晏嘆了口氣,“去看看她袖子裡藏的是什麼。”
“是。”書硯應著,上前走了兩步。
小憐嚇得往後一縮,兩手死死捂住袖子,“沒……沒什麼!奴婢沒藏什麼東西!”
書硯又豈會容她如此?
她使了個眼色,身後兩個膀粗腰圓的嬤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牢牢按住了小憐的胳膊。
。中袖進探直徑手,前上步快已硯書,扎掙想還憐小
。來出了便即當,料布的起疊塊一到便尖指,索一略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