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硯一愣,“娘娘?”
沈清晏並沒有解釋什麼,而是將那塊布片遞給書硯,“去找個穩妥的地方,放匣子裡原樣收好。”
然後,她看向癱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憐,喜怒難辨,“你,今日未曾來過這側殿,也未曾見過本宮與書硯。”
“回到未央宮,該做什麼便做什麼,只管閉緊你的嘴。若是讓本宮聽到半點風聲……”
小憐渾身一顫,連連磕頭道,“奴婢不敢,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奴婢今日一直在未央宮伺候小主,從未離開,求皇后娘娘開恩!求書硯姑姑開恩!”
“記住你說的話。”沈清晏不再看她,轉身對著書硯吩咐道,“明日側殿,所有的鋪設、用具,全部都得再仔細檢查幾遍。”
“尤其是伺候兩位小殿下的人,除了頤華宮帶出來的那幾個心腹,其餘人等一律不許靠近搖籃。”
她頓了頓,又道,“從咱們宮裡調幾個機靈可靠的,只當作普通宮人,明日全都給本宮守在側殿內外。”
“尤其是德妃那邊,都給本宮盯緊了。”
“是,奴婢明白。”書硯神色肅然,一一記下。
小憐癱在地上,聽著那些話,知道自己是逃過這一關了,渾身一鬆。
可這口氣還沒喘勻,隨即又想起什麼似的,臉色依舊煞白,剛剛退下去一點的驚恐,又慢慢爬回了眼底。
她瑟縮著抬起頭,嘴唇囁嚅了幾下,這才鼓足了勇氣,聲音猶帶哽咽,“娘、娘娘開恩,奴婢……奴婢不敢不從。”
“可是……”她咬了咬下唇,顯然是十分為難,“若是…若是奴婢回去,主子問起差事是否辦妥,奴婢該如何回話?主子她……”
她沒敢說完,但這意思很明白了。
完不成這個“差事”,自己回去後如何向呂才人交代?
沈清晏的目光重又落在她身上,那眼神平靜無波,卻看得小憐頭皮發麻,又慌忙低下頭去。
“你主子,”沈清晏緩緩開口,一字一頓,“她如今身子重了,安心在未央宮養胎才是本分。”
“再者,她這些時日,不是日日都去慈寧宮,為亞太后娘娘侍疾盡孝麼?”
小憐怔了怔,下意識地點點頭,“是,主子每日都去。”
“明日宮宴,人多喧鬧,她懷著龍裔,自然是不宜出席。”沈清晏的語氣依舊淡淡的,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既是侍疾辛苦,又為龍嗣安穩計,留在未央宮靜養,才是正理。”
見小憐仍是不知所措地呆愣著,書硯忍不住開口,“糊塗東西,你回去便說差事成了就是。”
小憐猛地抬起頭,瞪大了雙眼,直直望向皇后,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隨即,她又像是被那目光燙到,倏地垂下頭,肩膀難以抑制地輕顫起來。
她聽明白了。
皇后娘娘不打算立刻發落她,是還要她回去對呂才人扯謊,把這事兒給圓過去。
“奴婢…奴婢明白。”她終究還是伏下身,額頭觸地,“奴婢回去,定按娘娘的吩咐回話。”
沈清晏不再停留,搭著書硯的手,轉身步出側殿。
。宮小的抖發微微在仍個那上地了絕隔也,融暖的裡了絕隔,下落簾門的重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