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殺的。”蕭臨回答。
聽到這個回答，謝盡瞪大了眼睛：“等等，你……殺了一個第二代超凡者?這怎麼可能？”
但紅龍已經繼續問道：“那戰爭呢？他是誰殺的？”
“也是我。”蕭臨回答。
紅龍深吸了一口氣：“我曾經預料到了戰爭的復活，而且我認為那是整個世界的災劫，不過後來突然有一天，戰爭就死去了，現在我知道結果了。”
它繼續問道：“除了戰爭和正義之外，你還殺了誰？”
“塔，萬相，恆久，他們都死了，雖然不能說都是我殺的，但和我有關係吧。”
“剩下的呢？”
“希望和星淵是我的盟友。”蕭臨說。
謝盡的大腦早就一片混亂了，直到這時他才喃喃地插話：“第二代超凡者，已經死掉這麼多了？為什麼……為什麼我不知道？”
“這是一個獲得足夠久的人才能發現的秘密。”紅龍看向蕭臨，“還有災厄，如果我沒記錯，她在黑暗時代就已經戰死了。”
“我把她復活了。”蕭臨輕描淡寫地說道。
紅龍緩緩地抬起脖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就……蕭臨。”蕭臨說。
這個問題最好的答案就是自己的名字了，因為這個名字包含的資訊足夠多了。
凡是對超凡的起源瞭解夠多的人，都會知道神秘之旅，而知道神秘之旅，就一定聽說過蕭臨這個名字。
紅龍沒有再追問，它繼續說道：“蕭臨，我能感覺到，你在命運領域的造詣不輸於我，那你是否窺見過命運洪流？”
“命運洪流？沒聽說過。”蕭臨搖了搖頭，“我在命運領域研究的，比如說左右個體的命運之類的。”
“命運洪流是所有人、超凡事物和事件的總和，也就是世界的命運。”
聽起來是個很宏大的概念。
蕭臨問道：“你在研究這個？”
紅龍巨大眼睛微微閃了閃說道：“命運洪流本不該存在，命運的原初形態應該是一張無限蔓延的巨網，每個人都前往不同的方向，新的事物伴隨著網的蔓延誕生。”
“但是現在命運變成了洪流，在往一個方向奔流，這意味著有一個巨大但不為人知的事件，把芸芸眾生和世間萬物都朝著一個方向推動了。”
“整個世界開始出現同一性，我能想到的可能只有一個。”紅龍說，“那就是毀滅。”
紅龍幾乎是毫無停頓的繼續說下去：“我一直在研究命運洪流，但它太複雜了，我只能從中提取出一個事物。”
“那個事物可能是個人，或者是其他什麼，但是他和人類絕對對立，而且非常強，恐怕你比還要強得多。”
說到這裡，紅龍的雙眼突然開始流血，鱗片下也有更多鮮血湧了上來。
“蕭臨，我沒法壓制體內的汙染源，我馬上就要死了，但是我會把窺視命運洪流的方法教給你，讓你看到我所看到的，我希望有一天，你能阻止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