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輕輕嘆息:“如果我是猴子的話,你就是蟲子了。”
蕭臨開始為這位歷史的幽靈上課:“歷史和命運之間有一條線,這條線嶽教授將其稱為現實線。”
“不確定的命運經過這條現實線,會轉化為確定的歷史,而這個轉化的過程是不可逆的。”
“存活在歷史中的人和事物,可以無限接近現實線,但永遠也沒有辦法跨越那條線,永遠無法影響正在發生的現實。”
歷史幽靈輕聲譏笑:“蕭臨,你真的以為你比我更懂歷史領域的本質嗎?”
“這是鐵律。”蕭臨說。
“戰爭曾經從歷史之中復活過。”
“那是因為戰爭就從來沒有真正意義上死去過,他確實有干涉歷史的能力,但這個能力只存在於歷史之中,他所依靠的不過還是自己的汙染而己。”
“那麼……你呢?”歷史幽靈的譏笑意味更濃,“如果現實線永遠無法跨越,那麼你也永遠無法復活災厄了。”
蕭臨愣住了,然後突然按住額頭:“天啊,我……我從來沒想過你居然是這麼想的。”
“你該不會是在想,如果我這個局外人都能篡改歷史復活災厄,那你作為歷史的化身,你所創造的災難當然會變成現實。”
“難道不是嗎?”歷史反問,“難道你想說篡改歷史的方法不存在?”
“是的,從事物運作的規律來講,它並不存在,而能打破這個規律的,只有我。”
歷史的幽靈陷入了一陣漫長的寂靜之中。
但是蕭臨沒打算放過他,而是繼續嘲諷:“所以啊,我才說你對我而言是最弱的敵人了。”
“你看你,除了第一次差點把我陰了一手以外,你還能做些什麼?”
“我為了對付你準備了三套計劃,但是呢,我只用了其中最簡單的一套計劃就把你拒之門外了。”
“你能做的唯一看起來像是反擊的東西,不過就是放了一場煙花而己。”
蕭臨頓了頓:“最離譜的是,你說的人生一路平順,真的很可笑,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蕭臨輕笑起來:“你,自稱是歷史的化身,遍歷所有歷史,但是你連我的敵人在哪裡都看不到。”
伴隨著蕭臨的陳述,一陣又一陣的轟擊聲不斷地響起,其中還夾雜著憤怒的嘶吼聲。
不過蕭臨還是不以為意:“你看,哪怕是小孩子,至少也能打我一拳,你呢?你自以為強大又無比傲慢,但在我看來,你不是敵人……”
“只是一個解悶的東西。”
“我甚至連殺你的辦法都懶得想。”
他看向災厄,災厄巨大的身影己經逐漸地消失在這片歷史留痕之中。
“啊……時間應該差不多了。”蕭臨平靜地說道,“我也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