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紅龍離開了，但是這片天地仍然瀰漫著一片焦灼的火色，那種色彩不算奪目，但是讓人有些喘不上氣。
“蕭臨先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人脈啊。”蕭臨的秘書一臉驚喜地看著自家的老闆。
“龍脈。”蕭臨糾正道。
但是秘書完全不在意，依舊十分激動：“您怎麼不早說呢，有了紅龍的庇護，說不定我們也能成為世界頂級的超凡組織。”
蕭臨什麼話都不想說。
這是什麼世界？低武世界嗎？大家都是什麼瘋狂原始人嗎？
但是蕭臨突然想起了他做的那個夢，他夢到了楊奇，夢到他……就是正義。
“你說，紅龍是世界上最強大的超凡生物之一？”蕭臨突然問道。
“是啊。”秘書點點頭，“這不是人盡皆知的嗎？不過紅龍己經很久沒有離開巢穴了，沒想到它居然會來找你。”
“那正義呢？”
秘書的臉色突然變得很複雜：“蕭臨先生，我只能說在這個世界上，正義是不值一提的。”
蕭臨瞪大眼睛，難以置信：“正義，不值一提？”
“對啊，本來就是啊。”秘書點點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我知道您可能不愛聽，但是現在這個時代，超凡力量才是王道，正義早就沒人追求了。”
他突然神色變得悲憤起來：“所以，就算是你去給紅龍當舔狗，我也完全能接受。”
蕭臨一陣無語：“我說的是正義城，正義，那個第二代超凡者！”
“正義？第二代超凡者，那是誰？”
“你不記得嗎？那你告訴我我們的飛空戰艦是怎麼來的？”蕭臨抬手指天。
“秘書也疑惑地抬頭看天：“飛空戰艦？什麼飛空戰艦？”
蕭臨也抬頭，天空之中除了一片火色以外，什麼都沒有，那些比海島還大的修長戰艦就這麼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
又出bug了。
他看向自己的秘書：“算了，你就當我瘋了吧。”
秘書認真地點點頭：“我覺得快要不用‘就當’了……”
蕭臨心想，免費的秘書真難用啊，對他這個老闆一點尊重都沒有。
其實還有一件事，他剛剛和紅龍交談的時候，明明紅龍明確地對他表示了尊重，秘書對此好像完全沒有察覺。
但是蕭臨也不敢去問，因為他很確信那裡存在一個邏輯錯誤。
如果自己問了，秘書也會像唐州和戰艦一樣消失。
蕭臨站在那裡出神，他開始清晰地意識到紅龍所說的話了。
世界真的在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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